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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劳动力多的家庭才能在年底有余钱,买些猪肉和细粮来吃。
杨知恩想起来了,听赵捷说,他们那儿是种小麦的。
赵捷,杨知恩很想念他。想起他来,心里像被人用一只手撕扯她的心脏那么疼。
他们现在离得远,要想去找他只能坐火车去,她现在还没钱,况且爷爷身体还这样,她得先照顾爷爷,看来她得加快步伐了。
他们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来到了地里,现在是初春,天气刚刚回暖。
前几天队里刚刚开会决定,准备趁着春种前的这段时间,先开一些荒地,然后,把之前的土地疏松一下,为春种做准备。
杨知恩和爷爷分到的是翻地的任务。相对来说,翻地比开荒稍微轻松一些。队里也是考虑到他俩的身体情况,在适当的照顾他们。
开荒那边去的都是壮劳力,而他们这边都是些妇女,老人和像杨知恩一样没成年的孩子们。
杨知恩和爷爷正用锄头刨着地,突然听到一阵吵嚷哭喊的声音。
她和爷爷顺着声音跑过去,就看到村里支书家的媳妇在抱着一岁的小男孩哭。
小男孩更是哭得撕心裂肺,还扑腾着小手想去抓他的脚。
杨知恩一看,孩子的脚面上已经快被血糊出来了。
不仅如此,血还在“呲呲”往外冒着,原来是小孩子贪玩,在地里跑来跑去。
孩子他妈一个没注意,一锄头便劈了上去,那还是她后来看到了孩子,赶忙收了力道,要不然,整个脚也得给劈下来。
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去,杨知恩看着伤口挺深的,主要是血止不住。
村支书是多的老大爷,他叫杨守年。一听孙子受了伤,他着急地团团转。
后来他便和大队长李有国,还有村里的会计和其他人们商量着,要送孩子去县医院。
女人们也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孩子们有的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场面有些混乱,杨知恩便趁着混乱。偷偷地给受伤的小孩子的脚上倒了一些灵溪水。
孩子他妈妈哭着没看见,而受伤的小男孩却感觉到了,他看见一个姐姐往他受伤的脚上倒了一些水,他的伤口居然不那么疼了,而且好像也不流血了。
他抬起头来再看时,姐姐已经不见了。
等众人们开着村里的拖拉机把小男孩送去县里的医院,医生说出伤口不是太深,缝两针就好时,众人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村支书杨守年更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喜极而泣。
看流血那么严重,他差点以为小孙子的脚保不住了,得终生当个瘸子,原来是虚惊一场,差点要了他老命喽!
而杨知恩此时却拿着一只军用水壶畅快地喝了一大口灵溪水,吓死她了,幸好没被人发现,喝完她赶紧把水壶拿给了爷爷,让他也喝了一些。
这军用水壶是她在收拾老屋卫生的时候发现的,虽然旧了点,但上工的时候带着,还挺好的,她和爷爷每天必须多喝点灵溪水。
“叮!成功帮瘸脚小朋友保住了脚,避免了他一生的残疾,是为大功一件!惩恶扬善空间已成功升到一级!宿主可以吃鱼、吃菜、进茅屋了!”
“间蝶是你吗?”杨知恩在脑海里悄悄地和空间灵蝶说着。
“废话,不是本灵蝶还是谁?”
“这么说,我晚上就可以和爷爷吃鱼了!”
“那是当然!本灵蝶说出的话还有假?”间蝶的声音很是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