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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四散而去。
望着笔直的青石街路,上一段两人还在这条路上漫步呢,短短几日就变了一副风景。
要说不难受是假滴,特别是这个小女人居然带着孩子跟陌生的男人逃跑。难道她真的变心了吗?转而一想,月儿不会,她那么爱自己,只是出去玩几天罢了。
再次踏进乌镇的小院子。
巡视了一圈大房子,一棵树,一个蔬菜架子。简单而又朴实,月儿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
走步寝房。
地上躺着一个红色的拨浪鼓,捡起拨浪鼓,想象三个孩子玩耍时的样子,这三个孩子自己还没有见到,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大炕上零散着一些玩具。
梳妆台上,摆着一盆金边吊兰,长得不是特别大,可绿意盎然,母株上下垂几朵小吊兰。这个女人伺候花草有一套本事,所有经她出手的花,个个郁郁苍苍。
梳妆台上只有一把梳子,四个小木人,这是自己亲手给她做的。没想到她一直宝贝着呢。
战王拿起笑颜如花的夕月,脑海闪现她的样子。
展阅走了进来。
“王爷,查出那个男子了,他是残月国二皇子穆容庭轩!”..
“他怎么会在大周?”
“具体详情不知,穆容庭轩被残月国大皇子慕容渡边挤兑,日子过得谨小慎微。半年前来到大周,被迫在庆元春卖艺。”
“他那么高的武艺怎会卖艺?”
“好像被人下了蛊虫控制了。开始经常被打,最近半年开始顺从。还有,还有,”展阅低下了头。
“说。”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王爷,上次杜侧妃回京,在庆元春喝酒,和一个光头男人争风吃醋,大闹庆元春,给穆容庭轩赎了身!”
战王握紧了拳头,手里发出嘎嘎的声响。
脸上的肌肉都突突的跳,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杜姑娘和穆容庭轩过了一夜,第二天进了皇宫,就遇见了您!”
战王此时好像一个泄气的皮球,面色惨白,内心好像有无数的勾挠,扯的难受,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又被打散。
脑海中闪现她在穆容庭怀里告状的样子,如果不是感情深厚,怎会下意识的扑进他的怀里?
展阅看着战王,表情凝重。
“王爷,你没事吧?”
战王沉默了许久,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摆了摆手。
展阅担心的看了一眼战王,转身离去。
屋里静寂无声,落针可闻。
展颜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
托盘放在桌子上,茶杯里冒着热气,慢慢扩散,好像特意逃离一样。
战王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静默的扫视屋里的一切,大脑自动屏蔽夕月和男人过夜的画面,想象她和三个孩子在屋里等候自己的期盼。
想了许久,看着手里的四个小木人,重拾自信,她只是出去玩玩而已。玩累了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