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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再次走出小船,夕月的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好像一双隐形的翅膀,翅膀下依旧是那双灵动无比的大眼睛。
战王脸上无限柔情,曾经的刚毅,果敢都在刚才化成绕指柔。
一连多日的阴霾彻底疏散。
夕月看向战王的俊颜,不好意思的把目光移向远处,很多的小船穿梭于碧绿的荷花之中,这幅诗情画意的美景把夕月带进云里雾里。目光移到岸边,无数垂下的柳条好像少女的长发舞动青春,更像母亲的大手,轻轻抚摸。
突然,展阅那若即若离的眼神跳入夕月的眼睛里,那个眼神带着尴尬,带着羞涩,带着不明所以。展阅整个人看起来都扭巴的难受。
一股羞耻感窜上夕月的心头,猛的扎进战王的怀里,像个鸵鸟一样顾头不顾尾。
战王被夕月的骚操作吓了一跳,抱起夕月。
“月儿,你怎么了?”大掌掰过夕月的小脸。
夕月紧闭着眼睛,红扑扑的小脸,“王爷我不想看展阅!”
战王看向岸边的展阅,脸红的像块布。站在那不伦不类,说他挺胸夹臀还偶尔还低个头,说他大义凛然却像个贼。战王立马明了,一个眼刀子飞了过去。
展阅转身离去。这一天天的,做个侍卫容易吗?从来没这样煎熬过。你既得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得忽略那摇摆的小船,可自己那不争气的脑子,今个好像失了灵,偏偏往那邪路上狂奔!
战王忽略展阅的小心思,轻拍夕月的后背,一脸舒心的笑着。这个世界上只要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战王抱着夕月跳到岸边,放在地上。
置身于无数的柳条之中,夕月眼睛里又冒出小星星,一只小手轻轻拨动垂直的柳条。
“王爷,如果院子里都是这样的柳条有多好看,那样月儿是不是天天都能欣赏!”
“月儿这么喜欢柳树?”
“嗯,王爷,我还想作诗。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又一首诗从夕月嘴里冒了出来。
“月儿真是好才情,出口成章!”战王夸赞。用大掌拨落夕月头上的柳絮。
夕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自己不过是个小偷罢了。自己什么品行还是知道的,出口成章跟自己根本不搭边。
“王爷,我渴了!”
战王朝远处喊了一嗓子。
展阅很快出现,他低着头,不去看杜夕月。
“王爷,前面有个饭馆,可以吃饭休息!”
“好,月儿,我们去吃饭!”
夕月折下一根柳条别在耳朵上,另一只小手主动牵上战王的大掌。
战王的脸上流露出傲娇的表现,自己要表现的更加完美,让这个女人不再逃跑。
许是战火纷飞后的顿悟,夕月的退让,让战王更加怜惜,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更近了。
坐在客房里,战王才发现夕月头上的柳条,伸手拿了下来。
“月儿是想自卖己身吗?”
“嘿嘿,王爷,你看月儿怀着身孕哪个能买?”
“本王买!多少个月儿本王都买!”
夕月转了转眼珠,“王爷,你看,月儿刚才也付出了,您是不是能~”夕月的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捻着。
“噗嗤~”战王笑了起来。
“月儿想要多少?”
“王爷看月儿值多少?”夕月眼睛里冒出小星星。
“本王说了算?”战王戏谑的说道。
“嗯,嗯,嗯!”在夕月的认知里,一个堂堂的大周王爷出手肯定阔绰,还不甩自己个百八十两?自己要主动出价不好,要高了不给,低了显得自己不值钱!
“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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