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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扉间的心里忽然就涌起了一股无名业火。
火越烧越旺,很快的就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卷轴“啪”的一下扔到床头柜上,紧接着将碍事的框镜也一并摘下来丢过去。
身子冷不丁的压了过来,单手一把箍住了神乐的下巴。
这突然变化的气势把神乐吓了一跳,笑容从她的唇边退去,她有些不理解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扉间盯着她,狭长的双眼中泛着滴血的红,他隐忍着自己怒意,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这种撕扯割裂的别扭折磨的他非常难受。
“扉间……”神乐有些怕,这个样子的扉间有点怪。
扉间的嘴巴紧抿着,下颌线绷成了一条直线。
看她这个样子,是完全没有坦白的打算吧?
他一直隐忍不发,就是想让她主动说,但她没有。
究竟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是说,觉得自己很好糊弄很好欺负,妻子离开村子外出几个月,他这个做丈夫都没有知情权?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对峙着,没有谁再率先开口。
他们靠的很近,胸膛与胸膛之间只隔了一个柔软地几乎挤压变了形的玩偶。
下巴被捏的紧了传来了一丝隐隐的痛楚,眉头蹙了蹙,她想要将脸往一旁侧一下,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扉间僵硬的扳了回来。
眉头缓缓皱了起来,面前这双绯红色的眼眸中有不甘、愤怒、暴戾、委屈和质问,神乐久久地凝望着,眉头渐渐舒展。
她知道扉间在别扭什么,如果说之前因为自己受了重伤,让他不好开口的话,现在,自己好了,他必然是要质问的。
洁白的贝齿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嘴唇,神乐在思考着该怎么从头到尾跟扉间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