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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个老头的另一边，正是黄景山。
黄景山比那女子裹得还要严实。
因为他拒绝了钟同甫一起前来的请求，选择带着恩师偷偷前来，如果被钟同甫认出来，事情会很尴尬。
黄景山是一个顶级西医医生，他同样不明白，李小明推一个瘫痪病人出来，到底是想要说明什么。
他能在一个瘫痪病人身上，进行什么操作？
要怎样的操作？才能让人眼前一亮？
“老师，你说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轻声的朝着旁边的老头问道。
那满头银发，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先看看。
随即他转过头，看了旁边的女子，轻声说道：“轻慕，你也好好看看，说不一定能够看出什么。”
名为轻慕的女子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极为好听。
听得一旁的黄景山都有些心猿马意了。
别人不知道这姑娘的美貌，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年人，当初看到那女子的真容的时候，都差点雄风再现。
李小明继续说道：“我后来之所以选择学医这条路，也正是因为想要让我的父亲重新站起来。”
“我一度非常绝望，因为了解的越深，就越知道有多艰难。”
“最绝望的时候，我甚至开始在想，学医到底有什么用？”
“现代医学，在面对很多疾病、在面对是生老病死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力。”
“就像一个小小的痛风，在现代医学上，竟然是不可治愈的！这简直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所以我后来转投了中医。”
“我觉得按照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运转无碍，阴阳相互转换的关系，有些看似无法治愈的疾病，看似无法解决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咳嗽，甚至是想放屁，都得将响屁憋成阴屁才放出来。
钟同甫也有诸多感慨。
竹山县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们，看着眼前这个看着朴实无华的年轻人，他们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那满头银发的老年人，捏拄拐的时候变得格外用力，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李小明喝完水，继续说道：“现代医学说神经细胞一旦损伤，就再也无法恢复。”
“这是对的，但不是绝对的。”
“如果按照中医阴阳相济的说法，神经细胞损伤，就代表阴阳中的某一个面，无法与另外一个面形成平衡。”
“而正是因为平衡被打破，所以这个负责人体行动的功能，才消失不见。”
“我不可以让神经细胞再生，但我可以试着让打破的平衡再度恢复……”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理论，有些人觉得很有新意，有些人却觉得一塌糊涂，就像邪教学说一般。
钟同甫觉得很有心意，那些中医院的医生觉得茫然。
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太形而上学了，以他们当前的医学水准，医学造诣，还很难理解这么高深莫测的东西。
黄景山是一个从小接触正统西医的人，向来看不惯中医，所以他觉得这东西假的很，这李小明，就像是用一些邪说，来对在场的人洗脑。
他不屑的嗤笑一声。
这一声，正巧落入了一旁的银发老者的耳中。
老者并没有说对与错，只是轻轻的，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话。
没有谁听见，谁也听不见。
“听说最近很流行一句话。”
“西医可以让你明白的死，但中医可以让你糊涂的活着。”
“或许这句话，还真有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