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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更加吃惊的是,这家人一共有19个孩子!
这19个孩子有一个共同的爸爸——伏灯。
伏灯,其实是个法号。
伏灯本名已无人知晓,只知道他原本是南方人,大学靠到上京戏曲学院念书。他在大学期间,却偏偏爱上了摇滚乐。他才华横溢,在那个时候还是小众的摇滚乐,一度成为了摇滚的无冕之王。
也是这少年盛名,让他名噪一时,成为摇滚先河的传奇人物。
可伏灯是曲艺世家,家里并不认为摇滚这条路能走多远,所以在得知,伏灯在大一就做摇滚后,劝说无效,传统的家庭背景和观念,让家里几乎采取了到现在看来都有些极端的手段——家里和伏灯无期限的断了联系。
那时的伏灯只想做自己所爱,狂热而坚定。可是他的这份信念,却又是带着危险的脆弱。
事情的改变,得从一次在某次会议的演出时发生了转变。那次演出场合庄重正式,他那次作为演出者,表演了一段乐器,这段乐器中,他加入了亚里士多德式的摇滚元素,稳重而充满希望。
可是到最后离场的时候,他惊顿的发现,没有一个人向他的——甚至他们在场所有的演出者表示感谢,他们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存在,他们不需要表示感谢或则其他什么。
那个年龄,那份执着,纯粹,勇敢,又不堪一击。
自此以后,伏灯不再演出,不再出现在任何摇滚或者戏曲场合。不久后,小时候教他的戏曲老师因病辞世,这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他辍学了。
伏灯辍学后,整体烟酒不离身,喊他干别的啥都没兴趣,只要是喝酒,凌晨三点走路仨小时他都能过去。这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没多久,预料之中的,他栽倒在某一次酒后回家的路上……
伏灯的命大,零下的雪地里栽了好几个小时,被下山采购食材的和尚给救了回去。
酒精中毒加上高烧,伏灯躺了大半个月才站起来。站起来的第二天,就拜了那个救他的和尚为师,自此削发为僧,诵经拜佛。
敲架子鼓的手也能敲木鱼,喊摇滚的嗓子也能诵心经。
伏灯命运的第二次转折,是他在佛堂诵经的时候,听到了一位女施主的求救。
这位女施主怀孕了,可是父亲不能养这孩子。于是女施主打算把孩子打掉,此次来的目的,是向佛祖求罪。
伏灯劝了那女施主好久都无果,又跟着女施主下山,一路劝说。伏灯承诺,只要这女施主把孩子生下来,孩子跟他姓,他来养,以后女施主可以随时回来认这孩子。女施主这才答应。
后来孩子降生,女施主离开。伏灯和尚有私生子的事情,也就传开了。无奈之下,伏灯和尚被师父逐出寺庙。
伏灯便卖唱赚钱,在山脚下租了块空地,盖了个几间平房的院子。
可那只是第一个孩子。
后来的十六年,寺庙下的伏灯,陆陆续续多了18个孩子。院子里的平房也越来越多。流言蜚语铺天盖地。
其实除了流言蜚语外,村里的人都知道,伏家的小孩乐观善良,脑子机灵。冬天打扫村子里的雪,夏天雨水季节还帮村子排田里漫的水,伏家院子里经常书声朗朗,欢声笑语;偶尔的戏曲唱腔也招老人驻足品听。
孩子大了要上学,新亭村下就一个小学,伏灯付不起十九个孩子的读书费,于是报了两个孩子的名字,其余孩子分单双日去上学。孩子小的时候还好,学生多,头几天上学老师也认不太准。可是这事每一个星期就暴露了。
学校校长心善,觉得伏灯一个人养这一大家子不容易。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教科书就发两套,其余谁来上课也不管。伏家小孩轮着上学的事,成了大家都默认的事儿。学校发的作业本和学习工具,多出来的也都给了伏家的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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