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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回开始检查尸体,先用镊子把残存的衣物取下来。
贺忱走过去,顺手拿了一个干净的托盘。
贺忱把托盘放在尸体旁边的柜子上,问:“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家?”
秦回把衣物残料放在托盘里,犹豫了一会,才说:“我……吵架了。无家可归。”
“和九春?”
秦回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贺忱,大黑眼圈抽了抽,问:“很明显么?”
贺忱纳闷的看着他,诚恳道:“您秦大法医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唯独搁九春这里能气个十天半月的,这不难猜吧?”
“哦。”秦回应了声,没否认,把另一片残料夹起来,放面前嗅了嗅。
贺忱问:“为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吵架了。”秦回说,把衣料摊开放在托盘里:“你那外套,烧得也就剩这两块残存了。”
贺忱脸色一转,慎思片刻,下定决心说:“衣服的事,暂时先别公开。”
秦回皱眉:“你不会打算替他隐藏吧?”
贺忱点了点托盘,看起来很冷静,解释道:
“这衣服烧成这样,很难查出什么指纹和其他可用的线索。就算能查出来些什么,这证物放在法庭上,也无法证明代月曾出现在那飞机上。到时候根本不用代月本人出面,稍微有点资历的律师就能把这事推的一干二净。当然,我也不认为曾经的建安特警局长会有需要一个律师的时候。”
——无需隐藏或者其他佐证,那边境的十几年,是最客观的背书。
秦回摆了下手,说:“所以,你是怀疑这件事和他有关?”
贺忱稍微理了下思绪,定了定,才说:“既然代月一直没有提任何fl150的事,那他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所以在找出更具有说服力的证据之前,这条线索,大可不那么提前暴露出来。”
秦回听贺忱说完,注视了他好久,也思考他刚才的话。
秦回非常明白什么样的证物能带来什么样的作用,他更明白贺忱是怎样的警察。可他此刻不明白,贺忱那眼中的神情,隐忍、克制,少有的挣扎,这似乎和刚才话语里的客观冷静自相矛盾。
许久,秦回不再注视贺忱,他放下镊子,低头开始摘塑胶手套。贺忱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秦回没管他,慢悠悠走向洗手池边,一边摘手套一边说:“刚才的话我当没听到,这边那么多尸骸,一个个检查下来,等查到这所剩无几的衣料来源,怎么也得好几天后了。我忙不过来,这几具尸体的查验,等明天梁欢来了让她接手吧。”
贺忱看着他,稍微松了口气,僵硬的手缓和了不少,忽然又紧促的笑了一下,才想起来问:“对了,你们俩又吵什么架?不是,为什么吵架?”
秦回蓦然定住,接着狠狠地说:“他让吉祥物进浴室了!”
贺忱瞬间就瞪大眼了——因为凭借着贺忱对秦回、特别是“吉祥物”的认知,他根本接受不了这能和秦回家的浴室挂上钩!
可就在这时候,秦回怨气十足的秒来一句:“不是你那个!”
贺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