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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腕力带回,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出于本能的对危险的应激,他让身体猝然绷直灌力在右手拳头上,雷电般的砸了过去。
铁拳到肉的闷响,蒲平安闷哼一声接住,他两只手都在控制埃德,根本不能接那十足的一拳。
埃德在那一拳到人的时候,才看清那是蒲平安,但他来不及收拳,只有加大力气把那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到这个人身上。
他知道,如果是一年前,蒲平安——ki定接得住。
他不知道,现在,ki—蒲平安肯定不会接。
埃德注视着这个人,眼中遏制不住地怒气,他手中的枪换了方向,只逼着人,厉声质问:“你为什么折麽做?!他们给了你什么?啊!你知不知道……”
蒲平安没管那枪,屏息附身警惕外面的动静。
那些人来了。他知道。
“走!”蒲平安低声道,干脆果断,没有任何命令的语气,一只手扣着埃德的胳膊,一只手按着他腹部不断流血的伤口,快速的向地下室逃去。
四周一片漆黑,他们逃亡的脚步声在阴暗的楼梯道里回荡。黑暗之中,埃德凭直觉看着那只拉着他的手的方向,四年前,他们也是这样,不知不觉中,选择了一条不得不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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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墨西哥。
蒲平安——ki前一黑,已经倒在地上。他双手撑着地还没爬起来,额角又一次剧烈的撞击,再一次倒在地上。
他这次没有爬起来,其实已经感觉不到疼了,第一次被打在地上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热,这次就只觉得整个头炸裂一样的嗡嗡响。
稍微恢复些意识,眼前却由黑色变成红色,他才意识到那是眼角不断流下来的血。
“锒铛”一声,很清脆,他手背擦了一把睫毛上的血迹,才看清那是一个玻璃烟灰缸——刚才砸在他额角上的血,还在那烟灰缸上。
他的旁边,那黑皮鞋上来,用力踩在他后背上,俯身骂道:“妈的吃了豹子胆了,我们老板的女人也敢惦记!”
身后的那些人一下子哄笑起来。有笑这小子不知好歹的,有笑这软骨头两下就爬不起来的。没有人敢笑这刚来金王朝昆头党不到一个月,就惦记上昆亥情人的小子。
八成是活腻歪了!
“小子,这次给你长个记性,再有下次,哼!”
皮鞋狠毒的补了一脚,见人不动了,才满意的拍拍裤脚,招呼下面人走了。
其实也只能长个记性,因为ki道,皮鞋他们没有十足的理由。就算他只是个小马仔,但是雷诺和昆头党昆亥、昆西好歹三分天下,因为昆亥一个情人烟灰缸里多半根烟,就要了当时在场的、雷诺的一个小马仔的命,就算不看证据,也确实没给雷诺脸面。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不是?
ki是个多事的人。所以皮鞋他们找上自己的时候,他一声也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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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走后,ki了好大一阵,大到感觉睫毛上的血都凝固了,才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现在在一个台球厅,这是雷诺的场子,他现在的工作,也就是负责这条街几个台球厅和酒吧里收点保护费,或者去帮上头讨个债。
看来这次搞砸了,他想着。视线还是有点模糊,伸手想去扶旁边的台球桌,可他有点站不稳,扶了个空,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过去,就在他马上要撞到台球桌时,忽然一只手把他拉了起来。
站稳后,ki到那人骂了句:“妈的,用不着你替老子挡!”
ki了他一眼。
“少玩点儿,收收心。”ki无表情地说,按着眉角向台球厅门口走去。
那是ki埃德的第一次对话。
埃德是昆西下面的人,比ki不了几岁。起初场子上有几次冲突,和昆亥下面的人有过一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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