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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老板在笑盈盈的打包包子和豆浆。
蒲平安收回视线,他从来不知道等早点是什么感觉。他用力吸了口气,进了宾馆。
上京的8月,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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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平安在房门前,又一次徘徊了。不过这次的脚步声很小心,他不知道里面的俩个人在不在,或者有没有睡醒。
他踟蹰到同层的房客穿着拖鞋去楼下吃早饭。踟蹰到打扫卫生的阿姨推着打扫工具一步步靠近。那阿姨打扫的速度也是够快,不一会已经从距离他十几米,到只米了。
趁那阿姨又进去一个房间,蒲平安终于鼓起勇气,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门。
门内,谈叙等敲门声结束后,才打开了门。
这门开的其实也挺着急的,开门带起的风可以证明,门外蒲平安那被风掀起的发梢更加可以证明。
大约是谈叙开门的动作实在不够温柔,蒲平安是吓了一跳。他扬起脑袋睁大眼睛看着谈叙,准备再敲两下的手还停在空中。
蒲平安动了动破了的嘴唇,刚想要说什么,只听“砰”的一声,蒲平安的发梢再次被掀起,那门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门内,谈叙手还在门把手上,只是低下了头。听到了动静的唐九春从里面出来,见谈叙的样子有点诧异,问:“怎么了?谁敲门啊?”
谈叙回头看他,手离开了门把手,说:“推销牛奶的。”
“是么?”
唐九春有点不信,到门前打开门,瞅见站在门口的鼻青脸肿的人,眼睛眨了眨,左右看看,若无其事的关上门。
门内,唐九春和谈叙一人靠在门一边,经过缜密的思考和决断,俩人慎重且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在门外蒲平安一脸摸不着北的情况下,谈叙开门,唐九春把人拽进门,押坐在床头。
十秒钟内,唐九春把一个一米长小方桌放床边,谈叙拔了一盏台灯,俩人又一人提了监控前的椅子和纸笔,紧张有序的在方桌面前坐下。
唐九春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开口审道:“第一个问题:去哪了?”
蒲平安现在觉得脑子有点蒙蒙的,刚才在外面灌了不少的风,鼻头也有点酸,加上到现在都没有休息,疲乏和困意都蠢蠢欲动。刚才在门口还不觉得,这一进来,房间内温度要高一些,坐在软软的床上,他整个人似乎变得晕熏熏的。
但是,他还是分辨出来,唐九春问的是什么,舔了一下结痂的嘴唇,说:“去……赌场那边。”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私自行动?”这句是谈叙问的,也没看蒲平安,问的时候也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蒲平安这个不知道怎么答了,谈叙这话问的板正严肃,而且在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再三强调,不可以单独行动。
蒲平安迟迟不答,谈叙也没有催,抬眼盯着他,继续问:“第三个问题:那个人,你认识?”
“认识。”蒲平安答。“是我的,邻居。”
这次他答的不假思索,果断确定。
唐九春和谈叙的笔都停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唐九春手中的笔转了一圈,看着蒲平安,接着问:“你不是……一直生活在国外么?”
“是我,很小的时候……老家的邻居。”
俩人一愣,唐九春不太明白。但是谈叙知道,蒲平安口中那个“很小的时候”,指的是被寄养之前。
蒲平安咬了下唇边被揍裂开的地方,有些不安的搓着手心:“他那时候,很照顾我,照顾我和妈妈。但是,后来就染上了赌……这么多年,就一直这样。”
“我怕他被他们打死……”
他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收尾性地说了句“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直接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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