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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前往宣武区小天鹅幼儿园的路上。
贺忱开着他那辆suv，杭天在后座研究华雩那里调来的案卷资料。代月坐在副驾驶上。
几十分钟前，华雩那边给出指示，小天鹅幼儿园发生女童失踪案。且之前这女童的家长收到过恐吓信，当时怀疑女童被绑架了。经和女童家人沟通，想让代月调查此案。
华雩办公室里，代月当时只是简单看了案卷资料，没有提出任何疑问。这让贺忱是惊讶的，因为就案件本身来看，根本不足于让代月这个职位的领导出面。代月当时只说，让贺忱协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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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上京中心离开，杭天联系了小天鹅幼儿园，确定去幼儿园询问一些情况。小天鹅幼儿园地处历史悠久的大悲路片区。是上京最有名三大幼儿园之一——其余两个幼儿园，一个多书香门第，一个多权贵子弟，而小天鹅幼儿园是集这两者。也就是说，失踪的这女童，非富即贵。
可是资料上显示，这女童名叫柏盈，上京人。妈妈柏晶晶是这幼儿园的外文老师。柏晶晶是个单身妈妈，父母都是教师，并没有多么显赫的身世，按常理来说，并不足以支付小天鹅幼儿园高昂的费用，这也是杭天提出疑问的一点。
此外，这女童失踪已经超过24个小时，看卷宗，柏晶晶当天带别的班级，幼儿园放学的时候才发现孩子失踪了。柏晶晶在孩子失踪7个小时后才报案。
若是绑架，那么绑匪无非是要钱或者报复，但是直到现在，甭没有任何可疑的电话进来。就当前的资料，他们并没能看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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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后座里，杭天简要介绍案子当前能得到的信息，合上档案后，他扒在贺忱座椅边说：“老大，这次警校招见习警员，老潘那边给洪队两个名额，咱们队一个都没有！裴晓闵和俊俊这两天就准备去警校面人了！”
杭天这话是带着情绪的，贺忱听的出来，他在后视镜里撇了眼后面的路况，说：“那不挺好的，祸水那最近是忙得够呛。”
“老大——”杭天白了个眼，道：“你知道老潘为啥不给我们队名额么？”
“……嗯？”贺忱停下车等红灯，其实老潘早告诉贺忱了，但是贺忱没在意原因也就没问。
“因为上京缉毒案越来越少了！”杭天大声嚷嚷着，都快从后座上起来了：“而且三番四次的管别的区别的队的案子，搞得老潘总觉得咱们队人够用，压根不用再招人！”
“那不是好事儿么？你还盼着案子多点儿啊？”
“老大！再这样下去，估计咱们队得给洪队收编了！”杭天泄气的一屁股靠在后座上，碎碎念道：“上京中心缉毒大队可能是第一个因为业绩太好无案可查而被收编的……”
“要是真收编了，不也挺好的。”贺忱说：“我就能提前退休。”
杭天再次翻白眼，就他对这个早就献身警察事业的队长，他压根不信，接着话问：“退休干啥去啊？”
贺忱笑了笑说：“没准去养鱼。”
这下杭天更不信了，想和代月搭句话，但是看代月的神色有点异样，也就没凑上去，只靠在后座上再次研究资料来。
前面绿灯亮了，贺忱启动车子，期间撇了眼上车就一言不发的代月，问：“你怎么了？”
代月一直闭着眼睛，微微皱眉缩靠在座位上，听到贺忱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说：“感觉不太好，有点难受。”
“是不是太累了？”贺忱问，看着代月脸色疲惫而苍白，说：“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他们凌晨就从滇州赶回来，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又在s待了一个多小时，这紧跟着就要去小天鹅幼儿园调查，身体有点吃不消。
“不用了。”代月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说：“晚上去趟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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