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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多月,上京中心大大小小的案子都挤压到洪廷这里,再加上杭天裴晓敏被老秦勒令到s干活,洪廷已经忙炸了。忙得老潘都不忍心喊他开个会……
这不,洪廷这次来,有肯定是棘手的事。
贺忱拿起电话:“那案子啊,你给林让打电话问问,对,痕迹很相似但当时没定论……上次旁听那案子,对了是陶清陶检负责的,细节可以咨询她……嗯,代月和老潘提过,那案子就给九春和谈叙,监察部知道……”
这一通电话差不多半个小时,最后挂了电话,贺忱口渴的不行,够着酒柜打算开瓶啤酒喝,刚好瞧见里面那两瓶红酒——鲁宛送的,但是现在两瓶都空了。
这第一瓶空的时候,贺忱是知道的,他记得那是刚出院回来,代月被指使干这干那还被贺忱一通念叨再急也不能闯红灯多么多么危险之类的。后来贺忱简单煮的菜里,代月还挑食不吃蔬菜,特别是胡萝卜。贺忱就这又开始念叨了,说他却维生素巴拉巴拉。
代月生的一肚子闷气还是打死也不吃胡萝卜,气到头来,提了瓶酒就蹲门口喝起来。
结果,还是对门的小女孩放学回家,发现有人倒在贺忱家门口,叫也叫不醒,赶紧敲门喊人。贺忱这才发现了代月。
原来,这人抱着酒瓶在靠在门口、脸上还红扑扑的睡着了。
第二天代月醒来,贺忱就地(在床上)和他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动燃气灶和微波炉。
第二,不准在离家一公里外的地方喝酒。
第三,在家的时候,一个月不准喝超过一杯,并且必须提前报备。
贺忱当时还念叨:“等过两天我能出去了,马上换个可以锁门的酒柜!”
可是……这一瓶,是啥时候喝的?
刚才一达通忙乎,贺忱都没一点气。但是现在火一下子就来了,他拿起手机短信给代月:“你又偷喝酒了?”
三分钟后,代月回:“陪范老师喝的。”
“撒谎!范老师根本不喝酒。”
“所以让我替她喝了。”
“…………!”
贺忱刚要回过去,忽然来了一通电话。贺忱一皱眉,那是殷庆。
贺忱接通电话,那边殷庆乐呵呵的说:“老贺啊,要不要来滇州度个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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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和唐九春及洪廷通过电话后,贺忱大概猜到殷庆会来电话。但是没想到是直接喊他过去滇州。
洪廷电话里问的是唐九春被扔大凉山那次的案子,还有林让调查那电钻痕迹的事。洪廷根据现有几个案子的资料,找到几年前贺忱经手的一个社保局门卫被杀的案子,那门卫是退休的狱警,上面很是关注。当时的凶器也是电钻,手法十分残暴。
后来那案子抓到一个嫌疑人,嫌疑人也招认了,但是嫌疑人在关押时受了伤。后来家属起诉,重新判定。也是贺忱和林让一起调查,发现是狱警退休同事借探视威胁,那嫌疑人才承认的。而且查了痕迹,和嫌疑人家里发现的电钻匹配度不够——电钻的磨损度造成的痕迹有差异,以此,那嫌疑人在二审中被无罪释放。
时隔多年洪廷重提此事,贺忱猜和唐九春查那案子有关系。这不,殷庆的一通电话更加印证了。
滇州的一个村庄上发现凶杀案,凶器猜测也是电钻。殷庆这才联系了唐九春和洪廷,互相交换信息后,因唐九春盯着赌场案子,洪廷又实在走不开。于是三人经商议决定,通知贺忱能去滇州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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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代月提前下班回来,进门习惯的说了声:“贺忱,我回来了。”
可是没看到贺忱,换鞋进门时四下找了找,发现卧室有动静,进去后看到贺忱正在收拾行李。
“要去哪儿么?”
“回来了!”贺忱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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