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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医疗物资。了解了现在的进展情况。病毒基本控制住,不再蔓延,感染人的数量不再增加,而且很多病人的情况逐渐好转,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一的患者痊愈出院了。不过秦湾医院的医生们都不敢放松警惕,他们坚持在一线密切关注病人的情况,以及致力于病毒研究的进展。
下午,代月安排好物资的事情,在梁欢的引领下,将范老师叮嘱他带来的便当送到唐院长办公室。此时的唐院长还没有回来。
梁欢在此处的工作,除了病毒研究外,更多的是研究和分析去世患者的遗体——有几位患者家属将患者遗体捐献出来,这非常的难得,对病毒的研究也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有什么发现么?”代月问
“……像是一种变异病菌。”
梁欢简答聊了两句病毒的进展,接着想到林让的事:“林让的休假月底就结束了吧?听裴晓敏说,她已经去见了两次心理医生了。”
“嗯,她恢复的很好,但这也是流程上的要求。”代月说,将便当放在办公桌上:“s一下子少了两员大将,秦回已经忙得不行了。”
“怪不得裴晓敏说,他们都被喊去s帮忙,连最近选见习警员的事都推迟了!”梁欢笑着说:“秦院长还要一会过来……”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疲惫的脚步声,梁欢回头望去,见那人过来,忙摘了护目镜上前喊道:“老师!”
那人闻声停下,缓缓回头,上前走了几步,似乎才确定,身体放松下来,又向办公室这边走了几步,摘掉防护服的帽子和护目镜,但是戴着口罩道:“小梁啊,我刚想去实验室找你呢!”
“我们来给秦院长送午饭。”
梁欢说着,抬手介绍身边的代月:“这是上京中心的代局长,代月。代局,这是如岱如院士,我的老师。”
代月慢慢转过身,低着头对如院士欠身鞠躬,恭敬道:“您辛苦了。”
如院士讶异与这年轻人的谦恭,只笑着摆摆手,对梁欢说:“我先去实验室看看。”
“好的老师,我马上过去。”
代月这才直起身,目送如院士离开,只见如院士重新戴上护目镜,但是刚抬起手,忽然停下来转过身,注视着代月。
代月微微一愣,这时如院士抬手指了指他身上的防护服说:“小同志,你防护服没系好。”
代月慌张的低下头,来回找了好几次才发现,原来是胳膊上的绑带开了,他赶紧系上,抬头致谢道:“……谢谢。”
如院士再次摆摆手,笑着说:“注意安全。”
如院士离开后没多久,唐连回了办公室,代月受范院士的命令,必须看着唐连吃干净才能回来。代月也就奉命行事了。
这期间他们聊了病情的情况,以及所遇到的困难。代月在这个时候,作为上京中心的副局长那样,和唐连谈及市局接下来的举措,以及对研究的全力支持。
在聊及贺忱的伤情时,唐连像一个父亲那样,语重心长的表示自己的担忧和关心。现在,代月有点明白了,这三十多年来,在失去父亲的情况下,贺忱一直在如此的环境中长大,成人,成为一名警察。
这个家庭给了他多少的爱,他身上就有多少担当、自信,温柔和赤诚。而这一切,又悄无声息的影响了他身边的人。
那是他此生都求之不得的。
他欣慰,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