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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好,送两人出门。
“阿月。”车开前,季临在车旁忽然喊了一声。
“嗯?”代月摇下车窗,诧异的看着季临问:“怎么了?”
季临略一停顿,只是认真的看着他,接着像以往一样笑起来,摸了摸蹲在地上摇尾巴的季毛毛的脑袋,开玩笑似的说:“季毛毛下个月就生了,都给你们养!”
代月得意一笑,趴在车窗上,信心十足的大声说:“放心吧季临!早点儿睡!”
他们笑着挥手告别。他们那时候没有意识到,原来命运早就做好了安排,当下的时光,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早就标清了价码。
而他们,拼尽全力,也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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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没有如代月所愿开往贺忱的家,其实代月在车上有一次放松的眯了会,等他睁开眼的时候,无疑是有一次震惊的。因为他们的车停在了秦湾医院门口。
贺忱气定神闲的拿出一个礼盒——那是上京小叔叔甜品店里的手工巧乐力礼盒——代月认得,可代月还没来得及开心,贺警官的条件如期而至:“你可以选择乖乖下去打第二针疫苗,这盒巧克力就是奖品。”
代月满心狐疑以及忐忑的望着他……
“……或者你更喜欢上次的方案,咱们先去老城墙下走一趟?”贺忱故意笑着说。但是他在代月无助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会在你身边的。”贺忱补充说,满眼的柔和:“不怕。”
第二针的疫苗,贺忱的手指再一次轻揉那个紧张的、泛红的耳垂……
那针疫苗后,代月像第一次一样还是发烧了,一路从秦湾医院迷迷糊糊睡到贺忱家。可是这一路上,贺忱却从未如此盼望堵车,亦或是修路这些不可抗力,但他更想独霸这安静的时光……
情感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会让人变得不顾一切,也会让人变得极其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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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贺忱家里,代月是抱着那盒巧克力上床的,贺忱在帮他脱衣服的时候,还意外的发现了一包糖。他的第一反应是——哪个不要命的送了糖给他!可是很快笑着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不过那糖真的不能吃了。
贺忱在帮代月脱衣服的时候,代月不知怎的,迷迷糊糊拆了巧克力,又迷迷糊糊的吃了一颗。
“什么味的?”贺忱帮他脱下裤子问。
“牛奶味的。”代月眯着眼说,伸手又拿了一颗赶紧塞嘴里。
“这颗呢?什么味道的?”贺忱把裤子放在床边柜上,要夺了他手中的巧乐力。可是代月趁机又拿了两颗,满嘴塞着说:“可能我尝错了,是巧克力味的,我再尝尝……”
贺忱真的夺了那礼盒放在代月够不到的地方,凑上他面前前嗅了嗅,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无可奈何训道:“那么明显的龙舌兰味!!”
代月赶紧时间吞咽下去。
贺忱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有点烫,轻声说:“都是你的,又没人抢……”
许久之后,贺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累迷糊了,只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我怕,我怕又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