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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矫健的逃出塌陷区域,也是在这一瞬间,埃德看到不远处轿车坠落江中——藏在轿车后的蒲平安。
巨响和慌乱的人群中,他们远远对视一眼,蒲平安见埃德眼中阴鸷的寒气,浑身不受控制战栗,下一秒,他翻身一跃跳向旁边车顶,可这时候那轮船再次席卷撞击另一个桥墩。
再一次巨响后桥面第二次塌陷,蒲平安脚下踏空,当即踢开几乎腾地而起的汽车,借力翻身跳向桥边,在坠落的关头飞快的扒住巨大裂缝中仅存的稳固桥面,他的手在桥面上摩擦出一道深刻短促的痕迹,终于在桥面渐渐平稳时,吊在断桥面的夹缝中。
埃德矫捷的翻过近乎坠落的汽车,躲开那些四溅的桥板,站在断桥边,踢开一块砸落在蒲平安半个手掌上的石块,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找了一年多的、现在可以轻易解决掉的人。
一年了,他这一年跟在朱星汉手下,为朱星汉解决了那个不要命的小团伙的头目——他给那人注射大量激素让他保持清醒,一刀刀割掉那人的胸膛上的肉,用刀子搅弄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的时候,满脑子里都想的都是眼前这个人。
他听说他来了上京,费劲千辛万苦从墨西哥一路辗转到缅甸,蛰伏许久终于等到机会,藏在一艘经过上京的拖船上……
此时警报声再次响起,引桥处更多的消防员和警察围上来。埃德低头凝视着吊在桥边的蒲平安,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短暂的注视后,埃德转身离开,消失在了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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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平安知道他会再找上自己的。
埃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中长长的注视着这张脸,他曾经面对这张脸四年。
他的神情越来越阴狠,手上的刀却慢慢的开始向下移动,一直到蒲平安心脏的地方停下来。
埃德的视线落到那刀尖的地方,却意外的轻了力道。
这时候路的尽头传来一阵紧促有力的脚步声,跟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蒲平安!”谈叙大声喊,向路这边过来:“蒲平安是你么?”
埃德望向那路的尽头。
“快走。”他的身下,蒲平安低声说。
“别忘了你是从哪里爬出来的!”埃德咬牙在他耳边说,终于收了刀,低头向路的另一边过去。
“平安?”路的另一边,谈叙已经向这边快速过来:“是你么平安?”
“是我谈队。”蒲平安稍整理了下弄皱的衣服,向他走过去,低头换上怯色,小声说:“对不起我迷路了……”
谈叙确认是蒲平安,又警觉地快速检查了周围的环境,见四下无异样,瞥见他手上的便利袋问:“红醋?”
“啊……哦,是的。”蒲平安吞吞吐吐的,又问:“红醋可以么?”
“……可以。”谈叙说,先一步向前过去:“走吧,家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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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鹰潭以来,蒲平安对食物的认知经历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鹰潭大院的食堂——色香味就不说了,能不能熟看都得看壮大厨心情或者他老婆有么有和他吵架,或者他孙子是不是又考试没及格。
但是这六十多岁的壮大厨不仅一身傲人腱子肉而且还很傲娇,对自己的厨艺尤其自信。例如有一次大东北老爷们蔡冲因为面有点淡想要让大厨加点盐的时候,还被大厨亮着肱二头肌怒目怼回去说:“加盐会影响我面的口味。”
第二阶段:秦湾医院食堂——色香味就不说了,应有尽有。
一周菜谱都不带重样的,而且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的拿手好菜,周一的清蒸鱼上得了国宴,周二的甜点做成艺术品,周三周四菜随便一个都能吊打米其林。
蒲平安住院这十几斤肉可不是白长的。
第三阶段:小相思——此味只有天上有,人间饕餮不得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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