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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导致这场事故。
船主目前下落不明,洪廷他们已经对船主展开搜捕。
“船上并无明显打斗痕迹,船体新喷了油漆,看船体脚印,一共三人,其中一人在撞击前已下船,有可能是船主人。”林让给现场船边的带油漆脚印拍照取证,又采集了船上的一些指纹。这和当时洪廷初步勘察的结果一致。
贺忱蹲在船边,沿着林让标记的第二队沾了油漆的脚印望去,脚印跨步很大,最后一幅印记更重些,接着半个脚印在船边,从船边消失。
“老洪说船上可能有三个人,另一个也在撞击前跳出了船。”贺忱循着脚印上前,站在脚印消失的位置向断裂的桥墩两边望去。
连着两艘船的铁链上的线索早已被洪流冲刷的荡然无存。
贺忱手脚并用,攀附在铁索上大胯几步到对面的驳船上,林让跟在后面,利索的跳到驳船上。
贺忱搬开一块砸在底部车辆上的断桥碎块——那上面有尚未被冲刷感觉的油漆,铁索让落下的汽车没有被洪流冲走,也留下了一些线索。
林让看着那油漆说:“在撞击后,又趁乱爬上断桥?”
贺忱顺着断桥望过去,这个方位看不到上面的细节的情况。桥南岸第二次坍塌的地方,贺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代月正在和记者由娜说话,上京晨报的无人机全方位记录了现场的情况,代月正在和由娜沟通,想py一份当时的拍摄视频。
由娜答应后离开,去联系上京晨报里的同事调视频。断桥边,代月低头看手上的一份资料——那是一个多小时前,找信息科调来的事故前后全部出现在大桥上及两岸的车辆与交通情况。
“上去看看。”贺忱对林让说,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桥南边的代月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回一下头,桥北岸这边。”
代月回过头,向桥北岸望去。断桥下那边,杭天正在拉林让上岸;而旁边的驳船上,贺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正向这边大幅度挥舞着。
“看到你了。”代月疲惫的脸上终于笑了一下说。
s停尸房分开后,他们到现在一直没有联系。
“一会过去,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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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眠不休抢救到现在,一些警员在路边就地匆匆补给——基本是一些矿泉水、面包或者泡面,迟一些送来的快餐盒已经塞满附近的垃圾桶,消防员横七竖八的倒在马路上草坪上在休息。
贺忱他们上了桥北岸,循着些微残留的油漆印记一路到桥南岸的断桥边,印记在断桥南岸消失了。
杭天和林让靠在桥南岸的桥边石墩上吃后勤同事帮忙留下的盒饭,贺忱手上也端着一盒,实际上饭菜都已经凉了。
贺忱的不远处,桥南岸的引桥边,代月正和谈叙说话——代月之前提过让谈叙调查马斯的事,贺忱多少知道一些,他猜八成是在谈这个。而唐九春住院期间安排骆潜调查的事情,贺忱和洪廷也都是了解的。
贺忱扒拉的几口饭,因为凉了,饭菜没有多少味道,只当休息下补充体力了。他筷子插在硬了的饭菜上,一边胳膊夹着矿泉水瓶,单手拧开,扬起脖子灌下去几口,低头见忽然瞥见桥南断裂处的地方。
贺忱目不转睛盯着那地方,矿泉水放在桥围栏的石头狮子雕塑顶,手上端着盒饭向那断裂处过去。
因为那游轮的吨位比拖船高,再加上巨大洪流的冲力,桥南的塌陷要比桥北的更剧烈,不仅两跨之间的桥面全部塌陷,就连桥跨上都被强大的拉力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贺忱左手端着盒饭,在裂缝前蹲下来,裂缝边缘掉落了一块石板,那上边有细微蹭漆,还有一些黑色的颗粒物——像是橡胶。
贺忱拿筷子头将裂缝边的石板移像一旁——应该是裂缝翘起来的桥面落下的,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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