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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
两颗。
三四颗……
代月眼疾手快的,大方蒯起两颗带粥的糖,微笑着献到贺忱的碗里。
贺忱:“…………”
代月闷头吃蛋白,老实吃糖,见贺忱动起勺子,才认真地问:“你……疼么?”
一句话让昨晚的狂风暴雨重现一遍,但是贺警官面不改色,看起来风平浪静。
贺忱嘴角一斜,摇摇头,“不疼。”他说,接着发表他的上后感:“你活挺好的。”
“……哦。”代月将信将疑,两眼睛盯着他,舌尖在嘴里舔了舔牙齿,嘴里送了口粥。
——他也没说过疼。
贺忱明显没有察觉到代月的小心思,将碗里的糖还给他,问:“你……还疼么?”
“疼。”代月毫不犹豫的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太大了。”
贺忱:“…………”
贺忱正不知道该怎么接,然后他面前这位忽然抬起头,煞有介事的问:“我欠你的钱,是不是不用还了?”
贺忱只觉得晴天霹雳,他脑子里刚才还狂风大雨,现在就只剩下雷电了。
不是,这什么意思?
“亲兄弟,明算账!钱是钱,必须还!”贺忱怒驳道,他真是气昏头了,没由来的揶揄了句:“再说哪有那么贵的,一次上万了!”
代月撇了撇嘴,嘟囔了句:“不是一次,是……”他眼睛向下一撇,那样子显然是在默数次数。
贺忱见他这样,一股暗火上来,抬手拍了一下代月的脑袋:“是你主动的!”
代月揉着脑袋:“我没有。”
“你先拉的我!”
“脚滑了。”代月说,“再说是你把我拽床上的。”
“拽地上不凉……磕着不疼的啊?!”
代月辩驳:“……后面几次是你强要的。”
“谁让你……谁让你叫那么大声!”
“我疼。”
这点是真的,他们似乎尺寸不太合适,没有带保险没有润滑,贺忱没啥实操经验,但是有经验的代月又根本来不及也没力气反抗。于是,在贺忱见到血的时候,在看到代月疼的哭的时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于是,贺警官兵荒马乱的翻出来家里的医药包,哄着流泪的代月跪撅在床上,小心地为他上药。像是笨拙的第一次又弄伤了小女朋友那样,满心愧疚和心疼……
贺忱脸刷地红了,是那种怒火突然褪去,却又换上自责和羞愧的复杂深情,他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代月诧异的看着他。
“……对不起。”他听到贺忱轻声说,那眼神没有聚焦,随意的搁在空气里,又像是自言自语:“……你也就在那个时候听话点儿,怪我弄疼你了。我怕又突然见不到你了,或者你以后后悔,真想把一辈子的爱都做完了。”
代月手上的勺子停住了,勺子里糖上的粥沿着边一滴滴滑落,他把勺子放进碗里,眼底浮现忧郁和隐忍,却平静的说:“贺忱,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
“我想要你活着。”贺忱斩钉截铁的打断他,没让他说下去,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有点发红。
贺忱声音有一点怪异的含糊,接着说:“我知道你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我也知道我拦不住你。但是代月,长生榜开了,我们已经脱不开关系,你隐瞒越多,对我们的处境就越不利,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
“你听我说完。”贺忱再一次打断他,继续说:“和你认识的这段时间,特别是在知道你和魏轻臣的事之后,我想过很多。我知道我永远无法替代魏轻臣,我猜你现在做的很多事,都和他有关系。所以,我好像也没资格阻止你。
我只想你知道,在你处理那些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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