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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最角落里,之前听完他们分析案情后,就靠在椅子上眯了会眼的代月,这时候也站了起来。
韩光哆哆嗦嗦的说:“那边来消息,年舜回家后收到绑匪电话,但是绑匪威胁绝对不可以和警察合作,否则就撕票,年舜怕了,就没有联系专案组,就在二十分钟前,年舜坐上了去广陵的轻轨,在广陵区和上关交界处,年舜接到电话,把赎金从车窗扔了出去……”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阴沉密布。那板书上的时间线,到此为止。那一条条红色线条背后,就像是孩子的血脉,无声的血腥晕染开来……
人质早已死亡,绑匪讯息渺茫。唯一不变的,是那板书板上的男孩,笑的那么纯真。
人质没能得到解救;被害者家属完全失去了对警方的信任;赎金已在绑匪手中。
当晚唐九春和龚灿都没有入睡,一想到那双手沾满鲜血的畜生正在某个地方数钱庆祝,他们这身蓝色制服燃气愤怒的烈火。
他们从新梳理案情,将板书上的一切推翻重来。龚灿申请重新立案并且持续追踪。
他们遇到的,是一起有预谋的智能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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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华局这次来真的了,俊俊他们也不知道马斯的情况。但是听洪队的意思,马斯确实是他杀,还不能确定是不是金雀花组织杀手。对了还有那卢望,那针上的指纹和卢望家里比对,是卢望的没错!”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边贺忱挂了杭天电话。
潘永森不是第一次组织贺忱办案,当然贺忱也不是第一次和杭天干这种事。秦回那样子,在金雀花组织的事上肯定是偏着潘副局的。
贺忱缩在驾驶座上,手机相册收藏夹里,那个看了千万遍的录像打开……
那是一台老式录像机录的视频,地点是在贺忱十几年前的家里。摆满鲜花和礼物的客厅内,房间的角落布置了很多香薰蜡烛,米色沙发上搭着一个肉粉色的针织被毯,那上面几个暖色抱枕,几只穿警服的泰迪熊整整齐齐的排在上面,唯一一个打开的橙色礼盒里,一件白色印花t恤,那是曾西子女士送给他宝贝儿子的礼物。
贺北棠喜欢把所有的节日都布置成情人节的模样,包括他儿子贺忱19岁的生日。曾西子却总是希望他唯一的小情人能够永远是那个,跟在他们夫妇二人后面吃狗粮还必须拍手鼓掌的大男孩。
镜头里出现一张漂亮的脸,那是19岁的贺忱,脸上还有年轻人的稚嫩和欢脱,他调整好镜头,转身望去,视频中老实唱片转起来,一首抒情的音乐响起。
“又是这首曲子!”贺忱到沙发上,看到那个生日礼物,双手提起在身上比划,头一歪向唱片边上过来的男人抱怨:“爸,您爱人可能忘了她儿子已经19岁了!”
贺北棠笑着,简直和现在的贺忱一模一样的脸,手揽住贺忱的肩膀:“小同志,不可以怀疑我爱人的眼光,我可是会生气的!”说着轻轻拍了两下贺忱的肩膀,走到旁边的酒柜上,拿出一杯红酒打开。
“爸——”贺忱气笑喊了声,手上已经小心把礼物收好,跟着贺北棠将酒杯准备好。
“怎么样?”一个温柔明亮的女声出来,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望去,身穿蓝色修身裙的曾西子出来。
贺北棠满眼柔情,手上的酒杯方向,脚步缓缓移向他的爱人,他们伴着舒缓的音乐翩翩起舞。
贺忱满眼光芒,视线跟着两个人流动:“爸妈,这是我生日,怎么每次都是像参加了你们的婚礼!”
视频里音乐依旧,视频外那张憔悴的脸浮起笑容,也是这时留意到手机上的人影。贺忱故作随意的关掉视频,手不着痕迹的擦去眼中的泪光,换上一贯的笑容摇下车窗。
贺忱看着那个口罩戴的规矩的人,揶揄道:“哎,扒人墙角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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