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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到。
代月此时轻柔一笑,关山瞬间紧绷全身,咬牙盯紧代月,鼻翼中喷着粗气,那眼神中尽是否认和威胁,贺忱立刻加大力气才能按住他。
贺忱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只撇了一眼,恍惚间觉得代月些微欠身,那是个很微妙的姿势,像是在向关山致歉。但是贺忱不是很确认,接着就看到代月缓缓走向衣柜,抬手在衣柜上摸了两下,取下一个铁盒。
关山已经不再挣扎了。
代月看手中这个似乎是个糖果盒,外面掉了漆,但是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他打开手中的盒子,看着那盒子里一根弯了针管的注射器下,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被撕碎了又粘起来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女孩,笑的明媚。
代月在此时抬头望向贺忱,贺忱似乎察觉到什么,扭头转向杭天说:“快去车里,把东西拿上来!”
“什……什么?”杭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贺忱厉声道:“快去!”
杭天这下明白了:“好的老大!”马上跑出门。
代月再次低下头,认真看了那盒子一眼,小心合上后,手上轻柔的擦了擦盖子,抬手放回了原处。
而那边床上,老关终于有意识的稍微平静了些,贺忱这才慢慢松开了他。
贺忱才一刚松手,老关一个转身,俩人一块从床上滚下来;关山扒着床边没落太远,靠着床边坐在地上。贺忱被撞得磕了几下,滚到一边嘴里无声骂了句“草”。
老关见贺忱这模样,扯了个报仇雪恨的笑,但是笑的比较磕碜,毕竟刚才还龇牙咧满脸通红,样子有些狰狞。代月这时走过来,点了根烟递给关山。
关山也没看他,手还微微抖着去接那烟,摇摇晃晃送到嘴里,猛吸了一口,这一口倒是吃惊了,忍不住抬起头打量着代月。
代月点点头:“掺了点儿罂粟皮。我一个朋友给的,他是个纹身师,种了两棵,有客人疼的吃不住,就抽两口,能缓缓。”
贺忱这时撇了代月一眼,掏出手机,果然杭天来了消息。
“老大,车里没有啊咋办?”
贺忱回:“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加油站。”
杭天回:“得令~”
贺忱扯了个椅子坐上,也点了根烟,累得够呛,也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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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抽了两口,劲有点儿足,算是缓和了不少,见代月靠着床边也坐下,就着烟问:“看你这样,以前也碰过?”
贺忱侧耳听着。
代月点头:“嗯,碰过。又戒了。”
关山听得出来那口气中的恨意,问:“你为什么这么恨这东西?也是因为做了警察?”
代月摇头,苦笑道:“你如果是我,小时候,十几岁,看到自己的妈妈抽***抽到不认识她的儿子,被妈妈亲手用烧得火红的烟杆打得险些毁容,你会恨么?我至今记得那烟杆打在我的脖子上的时候,那嘶啦的声音那烫烧皮肤的感觉,其实感觉不到疼,就是那个伤疤,会永远抹不掉,永远永远跟着我……”
贺忱心里一颤,远远的看着他……
关山看他:“……那么难戒,你怎么戒掉了?”
代月嘴角一扯,平淡道:“觉得再抽下去,会死。我怕死,就戒了。”
这话关山和贺忱都是一愣,代月说的云淡风轻,想是说垃圾食品有害健康,就不吃那么随意。
贺忱此时想起那天季临的话——“哪是戒啊,他那根本就是折麽自己!”“那样子,不死不活的,就熬着......\&"“……他可能,恨透了那个碰了d品的自己……”
贺忱远远的望了一眼代月,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痕迹,而是很平淡很柔和的,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贺忱蹲下来,去收拾那些散落的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