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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也就作罢了--也许长得特别好看的人,胃口也是特别好呢。
董今生喝了口水,说:“还省心?我就没一次稳稳当当收到过报告的!”
但是口气中远没有斥责的意思,这反倒让代月觉得有点奇怪。在他印象里,董今生对李重开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早在李重开是队长的时候,就被董今生特地登门到代月办公室投诉过无数次。
董今生倒是坦然,李重开的报告虽然从不准时,但也最终都会定在董今生的办公桌上。那纸上或是恢弘放肆,更多的是一个旁观者,对事情的态度惜字如金;他可以长篇大论高谈阔论,也可以聊聊几笔,利刃袭人,写穿真相。
他至今记得李重开那毫不在意的点睛之笔:“我辈有幸生于和平年代,不畏女干佞狼豺,敢以血肉之躯,为万世开太平。但留鸿业于身后,闲来说与山鬼听。”
他以前以为李重开是个“巧舌吃天下,脸皮挡子弹”的,可是没想到,他手里那笔中装的是鹰潭热血,大笔一挥,写的那是一个盛世平安。
但是董今生还是在看到账单的时候,本着为荷包负责的态度,诚心诚意地骂了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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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小京门出来已是傍晚,春天的夕阳都是少女腮红,拌了一壶盎然的青葱岁月,抹的半边天娇惹醉人。
秦湾河畔(注:南京秦淮河),老福特皮卡顶,一个嘴里叼着烟的男人,正低头认真地织着手上的红毛衣。那是李重开。
而那老皮卡车上塞的满满,无非“辣条瓜子老干妈,泡面啤酒火腿肠”这几样。这也是李重开特地挑老皮卡的原因--耐撞,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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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潭那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平日里吃啥都是看天上落啥地上长啥或者芦苇荡里跑出来啥,食堂里那就看掌勺的心情了。至于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嘴里馋的几样,可是一个也没有。上面也是明令禁止不可以见光的,往来大院的快递都有记录在案,更没有人胆敢触犯红线貌似解馋了。
于是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了李重开--一是因为他进出鹰潭的权利自由度大(那辆大g就是证据);二来是因为,李重开是仅有的一个专程挑18手猛禽和交警比赛的“英雄”;这三嘛,就是他运气好。
李重开每次都趁来上京的便易,扫荡各大超市和小卖铺,然后再开着他这辆老福特亲自押运回鹰潭。毫不夸张的说,一包辣条足以对一个大队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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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开见代月过来,双手熟练的收了针,三两下一绕毛衣带线地揣进兜里,接着单手撑车顶,一个翻身下车落地,扬声就喊:“月哥!”
代月已经走上前,接着李重开对一旁的董今生招呼:“董处我那毛线还在店里,红色儿的,帮忙取一下呗?”
董今生知道这是故意支开他,也是识趣的,就转身去旁边的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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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今生走远后,李重开先开了口,道出他本次来的主要目的:“月哥,长生榜的事……”
“这事我正好找你……”代月说着,低头取出钱包来。
李重开早就准备好了道:“咱们是要一个军过来,还是……”
代月打开钱包,直接说:“刚办了张卡,我平时没什么用的着钱的地方,以前都是他管这事儿,也没让***过心。安防部这十多年薪水基本都在里面,临来的时候庄部先预支了两年年薪。要是不够的话,你就把我们上京那房子卖了吧,市中心那地段估摸着应该还值些钱,要是还不够,你就认倒霉当一回冤大头,给我凑点儿……”
李重开听得一愣一愣的,赶忙问:“不是月哥,你这……几个意思?”
代月把卡取出来,认真道:“这卡你拿着,哪天我死透了,你费心找点儿路子,买我根手指头,最好是无名指。”
他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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