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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倒是旁边的季毛毛对着门外“汪“了一声。
代月二话不说拔腿冲出门……
季临叉着腰看着季毛毛埋怨:“魏轻臣要怪就怪你,我可啥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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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季临店里就这么几条路,代月像是被冥冥中试了法术一样,就是知道魏轻臣会走哪条,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他几乎是奔扑上去一把死死的捆住,任凭魏轻臣如何挣扎都死不肯松手,越困越紧,泪水一下子奔涌出来。
这些天的焦急担心,忐忑不安,没日没夜的彻夜难眠,每分每秒的疯狂思念和满心愧疚,他从来没有这么发了疯的想要见到魏轻臣,他拼命的呜咽着哭诉着:“轻臣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隐瞒你……”
“……昨天我去建安,看到那些人排队取骨灰……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一个电话去那边取骨灰才知道我死了,我保证以后所有行动都告诉你,我保证有任何危险都会让你知道,我保证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保证就算我马上要死了也一定留着口气回来和你告别,我保证我向你保证……”他痛哭不已,声泪俱下。
“轻臣你知道么,你是我走投无路陷入绝境的唯一希望,你是我活下去、是我余生全部的意义……我求求你,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魏轻臣输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是这一次,不是在代月抱着自己的时候,不是在道歉认错的时候,而是在他知道他的阿月准备好赴死的时候,在他的阿月可能就这么再也回不来的时候,在他的阿月甚至都没有打算告诉自己的时候,他竟然……都舍不得埋怨一丁点儿……
魏轻臣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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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争吵,从那以后,每次有危险行动,代月都会穿两层防弹衣。如果还有那么一线可能,他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他的魏轻臣。
每每回忆起那次的事,代月都忍不住想起抱紧魏轻臣的踏实和温暖。
他们的故事,原本是那么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