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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们距离落地窗有十来米,溅射出来的玻璃碎渣,只是虚虚的打在了严嵇的西装上,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势。
至少表面上来看,并没有。
但实际上,严嵇却感觉到了背部的痛意。
如此大的一扇玻璃,自然有碎得不那么彻底的地方,一块巴掌大的玻璃片,就这样带着破碎后的巨大惯性,***了严嵇的脊柱一侧。
如果没有严嵇挡着的话,从这个位置来看,这片玻璃便很有可能会***陆江初心口。
严嵇感受到疼痛,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一切都还在忍受的范围之内。
对于他而言,他只在乎陆江初的安危。
至于自己的安危?
那并不重要。
确认陆江初身上没有伤后,严嵇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没有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伤痕,此刻的他与之前的他没有任何不同。
在场的人中受伤比较严重的是陆仙仪,不过也只是皮肉伤,玻璃片划破了她的脸。
陆江初在此时,终于回过了神来。
阳光透过玻璃的碎裂口,争先恐后的涌入琴房,地面的玻璃碎渣,则将阳光分散,甚至营造出了一种湖面之上波光粼粼、浮光跃金的感觉。
外面是宁静美好的秋日,而琴房之内却是宛如炼狱的场景。
天堂与地狱在这里交融,强烈的血腥味冲击着人的感官,与之混合的,是外面吹进来的带着秋日气息的微风。
或许是因为与阳光伴随的缘故,微风都有一种温暖的温度,让人的神经逐渐松弛了下来。
陆江初之前被自责覆盖的各种感觉,也在此刻复苏了。
她感觉到了后悔。
此刻她还在严嵇怀中,陆江初并不适应,挣扎着想要退出来。
严嵇很快放开了她,他对待她的态度,总是带着那么一丝习惯性的宠溺。
陆江初别开眼不看严嵇,她已经不想在琴房继续待下去,转身便往门外走。
傅长嶙跟上了陆江初的脚步,而严嵇却只是站在原地,眼中有着笑意盯着陆江初的背影。
当严嵇的目光扫在傅长嶙身上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和不屑。
待到陆江初的背影已经消失后,严嵇才回过头来。
他看向了陆仙仪。
陆仙仪此刻狼狈不堪,在严嵇目光的扫视下,只觉得自惭形秽。
强烈的窘迫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陆仙仪感受到自己被打湿的裤子,那种羞惭就更加强烈了。
严嵇的目光很冷淡,此刻的他才像是曾经的他,永远那样冰冷、那样高高在上、那样尊贵又傲慢。
或者说,这才是本来的他。
在陆江初面前,那样温柔又温和的严嵇,不过是他戴上的面具而已。
他骨子里的东西并不会改变,那些东西如同血液一般留存于他的身体,难以分割。
或许是因为对严嵇的爱慕,让自己的心爱之人看到了如此狼狈的自己,陆仙仪只觉得羞愤欲死。
甚至有那么一瞬,陆仙仪竟然开始希望,陆江初刚才那一枪,真真切切的打在了她身上。
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发生,她就不需要像此刻这样,承受这种不能让她承受的一切。
严嵇在此时突然开口感叹道:“你的那些手段还挺好用的。”
陆仙仪一时间没听懂严嵇的意思,但又不敢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只能继续沉默,保持一种僵硬的姿态。
严嵇见她这样,眼中并没有太多情绪,看着陆仙仪,他好像看向的只是一团空气。
严嵇此刻继续补充说明道:“以前我看你总是在我面前装可怜,总是想办法挑拨离间,现在想来那些手段的确有用。
前段时间我也用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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