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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娴熟，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疑惑，全都迎刃而解。
哪里有什么盗版预知梦，什么梦里传授格斗，不过是踽踽独行，苦苦挣扎了十三年。
最后被子弹穿过心脏，又侥幸重活了一世。
虞鸢端着热好的饭上来，眼尖的发现纪修年眼尾有些微红，气氛也有些奇怪。
心下微凉。
一顿饭，在虞鸢食不言寝不语的命令中吃完。
纪修年冲了个澡，可算等她放完东西回来，大手拉住她：“鸢鸢，你——”
视线撞进她含笑的眼眸，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了又怎样？
他的女孩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好不容易逃离了上一世的阴影，他不能再把她鲜血淋漓的剥开。
纪修年勉强笑了笑，换了一句话：“你外婆、哥哥、还有你妈妈，现在还好吗？”
虞鸢现在极度敏感，她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和生硬的转移话题。
一句话，重点更是只听见了“你”外婆，“你”妈妈。
极为正常的话，听在她耳中，直接变了味，成了划分界限的标签。
大手刚要碰上腰间。
虞鸢先一步抓住了纪修年的手：“嗯，还好，我在用药膳给她们调养。”
“那……”
纪修年点头，欲言又止，正想再多问问外婆的事，看这样子，药剂是给了他。
虞鸢已经看着他，突然自己开了口：“纪修年，你、听见了老琼斯死前的话吗？”
纪修年下意识：“什么？”
虞鸢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目光从他俊美矜贵的面庞，一点点扫过。
她深吸一口气，试探开口：“他说，你和我走得近，研究出的预知梦才会牵扯到你。”
“他让你猜猜，你母亲的死，是意外还是人为。”
纪修年猛地抬头，这才发现虞鸢的异样，彻底昏迷前，隐隐约约听见的声音。
被这一提醒，再次在耳边响起。
“……你猜，你母亲出事，是意外还是人为？我们当初是想杀你母亲，还是想杀你？”
纪修年眸色瞬间一沉，心里把某个死透也不安生的老家伙，鞭尸骂了无数遍。
他拽着虞鸢的手，一把抱过她：“别瞎想，跟你没关系，间接也没关系！”
“我母亲出事那次，是他们第一次发现实验人。”
“那老东西精明的很，他可没这么傻，只为了杀我母亲，就让实验人在华国暴露，绝对是意外！”
“按他的谨慎，若是人为，只会雇佣其他人动手，况且，安插者是五年后才来我家。”
“他若真预测出了，真这么肯定，一次没成功，哪会等五年才有动静？”
虞鸢从听见第一句话开始，就一直乖乖任他抱着，直到听见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