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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不说话,却也没继续吼。
虞鸢心微微一凉。
她尝试抬脚,少年懵懂地样子瞬间消失不见,喉咙里更是恐吓般,发出了咕噜咕噜暴躁的低吼。
她抬脚的动作没停,只是在抬脚的同时,又再次开口试探:“……哥?”
低吼声一停。
心彻底凉了。
虞鸢靠近了一步,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视线愣愣地看着,对“哥”有所反应的少年。
触目所及,带锁的大铁笼、钢筋铁链绑着的四肢、甚至连话都不会说,只有野兽的低吼。
这哪里是对待人,分明是对待牲口!
指尖止不住的颤抖。
寒意弥漫全身。
如果是她待在这里,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但她没有,待在这里的是她亲哥。
虞鸢动了动唇,一边喊着哥,尝试着说话,缓慢靠近:“对,哥,你之前听见的这声音,是我在喊你。”
“我……”
她指着自己,努力的想比划出友善的意思:“我是你妹妹,妹妹知道吗?”
妹妹……
少年漆黑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一直懵懂疑惑,允许虞鸢靠近自己地盘的举动。
突然又挣扎了起来。
铁链被带的哐当作响,咕噜咕噜张着的嘴里,还发出“啊啊”声。
虞鸢刚要抬起摸人的手,立马收了回来,以为是自己靠得太近。
再加上自己刚才的一句话里,又没有他熟悉的哥字,所以又要发狂。
她条件反射的后退,安抚:“哥、哥,嘘!”
“啊啊……
“……伯母她们在自己陷入困境时,依旧送你出来,一定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你也是她们最宝贵,最珍惜的人。”
“……没有哪位母亲会希望,自己费尽心思,平安送出的孩子,在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情况下,又白白回去送死。”
是真的。
她没见过她母亲,但亲哥分明知道她的存在。
可他的眼里却没有自己出去,留他待在这里的仇恨、愤怒、没有对她晚来的抱怨、不公。
有的只是高兴,如孩童般纯粹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