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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整个人也开始口不择言,乱七八糟的话也都从她的嘴里跑了出来。
"你这个***!你妈就是一个插足别人生活的第三者,她活该被人撞死!你们都是***!"
凤微微冷着脸,眼神中晦暗不明,但是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让旁边看她的人全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凤微微再一次的抬起手,手起掌落,在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个耳光,凤微微使出了十足十的力气,几乎是一瞬间就能看见严如歌的脸上肿的老高。
"严如歌,我很高兴你能认清你妈是什么样子的人,只不过不要把你妈所作所为的事情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凤微微笑着向她走了两步,是笑意不达眼底,配上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整个人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一般让人害怕。
严如歌浑身颤抖的向后退了退,一个没留神,直接被绊倒坐在了地上。
"别,别过来。"
凤微微冷漠的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了身。
"你既然这么愿意说这段历史,那我也不介意将你妈当年是怎样一步一步爬上严守的床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让大家听听,你妈这个第三者是怎么做到鸠占鹊巢,并且培养出了一个你这样恶心人的***的,严守又是怎样扶妾杀妻的,毕竟这可是很精彩,大家似乎也都很想听一听。"
凤微微冷笑着,所说的话语恶毒丝毫不给严家留情面,她如今已经不再是严家的人,那么严家会有怎样的颜面,会被别人怎样议论,这都与她无关。
她记得严守向来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自己今天当着这么多上流社会的人说出了这些话,恐怕一时间的流言蜚语就足够让他好好的喘息一阵子。
"看来严守得多谢你这个假嫡女了,让他那个伪君子维护了这么多年的面子,在你身上一下子破裂光了。"
"你......"
严如歌有些更咽,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凤微微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浑身散发出的睥睨之气,甚至都让自己不再敢直视于她。
"严如歌,别以为你现在从监狱里面出来你就可以平安无事了,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知道的,我们之间要算的账太多了,我对你没有什么耐心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