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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眸子暗了几分。
他说道:“上次你参加鉴定大赛,我在入口处见到她,而且还是一个人,怕她走丢找不到人,便随手交换了联系方式。”
凤今安听了,解脱般地松了口气,跟着点头,“对!”
鉴定大赛?
她记得她是有让安安在入口处等她。
傅薄夜认识安安,见到安安单独一个人,这么想也不足为奇。
凤微微慢慢把心放下,虽然整个人的精力都放在这次在江家遭遇的事情上。
她走到安安面前蹲下,看着安安的眼睛,哑声问道:“安安,在江家,他们是不是把你关起来了?”
凤今安抬眼看进凤微微有点湿润的眼眶,跑到嘴边的真话,怎么也都说不出口。
她悄悄拿眼朝傅薄夜的方向,看了一眼。
傅薄夜什么动作都没有做,只是浅淡的眸子看了她一眼,随即滑开。
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凤今安心中天人交战好一会儿,才开口出声。
她不敢看着妈咪的眼睛,半垂了眸子。
“嗯,我本来是要去看江爸爸的,可是楼梯上了一半,就被人给弄晕,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手脚都被捆住,关在一楼的杂物间。”
“他们还捆了你?”凤微微心疼到失声,立马去拉安安的手臂查看,“妈咪看看,有没有受伤。”
一看,安安不管是手腕还是脚踝上,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泪水一下子从凤微微湿润的眼眶中滚落。
她的宝贝,大,就被江家的人给这般虐待。
再怎么说,安安也算是从小在江家长大的,基本把江家当成了自己的家,结果没想到江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这般对待她们母女。
凤微微越想,整个人越发的愤怒。
整个身子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她赫然起身,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安安还是第一次看见妈咪这么生气。
她顿时庆幸刚才没有把真相说出来,不过,心中的愧疚更加深了。
整个房间,因为凤微微的怒气,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惶恐。
就在这时,一道清润且浅的声音,突兀响起,压下这股摄人的怒意。
“你刚醒,还不适合去讨要公道,等你身体里的残药都消除了,再慢慢来也不迟。”
傅薄夜慢条斯理地说着。
听到傅薄夜的话,凤微微想起她在江家晕倒,着实诡异。
她看向傅薄夜问道:“什么残药?”
难道是在江少勉房间,江母偷偷下的那种药?
傅薄夜摇头,“是一种慢性药,能影响人的神经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