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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一声,道:“说到底,还不是全凭生得好。”
君点头道:“是这样的。”
她似乎没料到君会大方承认,不禁一愣,过了几秒钟,撇嘴道:“要是生得不好的,怎么办?”
君叹口气,道:“没办法。”
她笑道:“我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
君道:“生活就是这样的。我能有什么高见呢?就算是圣人也只能和光同尘的。”
她道:“我以为这是个褒义词。”
君道:“算是中性词吧。”
她道:“听起来像是同流合污。”
君道:“大概就算这个意思啊。换个说法,也叫知其白,守其黑。”
她道:“人不能凭努力改变命运吗?”
君笑道:“世界上要是真有命运这回事,生死荣辱就都是被注定的,又怎么会因为后天努力而改变呢?”
她奇道:“你不信努力可使人成功吗?”
君道:“信。”
她道:“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君淡淡道:“不矛盾。咱们对成功的理解不一样。”
她道:“哪里不一样?”
君道:“我觉得,人可以通过流血流汗获得成功。但是,这种成功很难跨越其原有的层级。我以前认识几个香港人。那边的人似乎喜欢把这叫做格局。”
她道:“就像是一个框住蚂蚁的纸盒子吗?”
君道:“就是这个意思。人是很难冲出这种纸盒子的。有的人的盒子很大,有的人的则很小。大盒子跟小盒子大概不是放在同一层储物架上的。”
她睁大眼睛道:“什么意思呢?你还信人是有三六九等的?”
君道:“哪有那么复杂。人只分两种。”
她道:“哪两种?”
君道:“幸运的,还有不不幸的。”
她道:“你怎么不说还分男人和女人呢?”
君道:“也可以这么分的啊。”
她笑道:“我倒想听听,什么样的人是幸运的?”
君道:“这个很难表述。你听过放羊娃的故事吗?”
她道:“什么故事?”
君道:“就是生娃放羊,买羊换钱,有了钱娶媳妇,生娃再放羊。”
她道:“你说的这是恐怖故事吗?”
君道:“这不是恐怖故事。恐怖故事是老和尚跟小和尚讲故事那个。”
她道:“讲什么故事?”
君道:“讲有一个老和尚在跟小和尚讲故事,故事的内容就是一个老和尚在跟小和尚讲故事。”
她笑道:“这是顺口溜吗?”
君道:“你不觉得者很恐怖吗?”
她道:“恐怖在哪里?”
君道:“其实,也不算特别恐怖。我倒是觉得,放羊娃那个故事更恐怖一些。毕竟大家可能都是放羊娃。”
她道:“我不觉得啊?哪里像了?”
君道:“你不觉得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放羊娃吗?过着枯燥乏味、周而复始、没有突破的日子。”
她歪着头认真想了想,道:“没觉得啊。我怎么觉得每一天都不一样呢?”
君忽然想到一词,叫做“对牛弹琴”,便淡淡一笑,道:“可能你的生活比较精彩吧。”
她道:“你觉得放羊娃很不幸吧?难道没有属于放羊这事的成功?”
君道:“恐怕是没有的。要是这个放羊娃有一天拥有了一大片草原,或者有了成千上万头牛羊,他也就不再是一个可怜的放羊娃,而是大财主、牧场主,或者大企业家了。要是他一辈子放着那几头羊到老,就算把羊都养得膘肥体壮,也不过是个只能温饱的老羊倌儿。这就和成功没什么关系了。”
她不屑道:“老羊倌儿和大企业家比,就不能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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