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回:土行孙盗骑遭擒 余仙师逞凶丧生(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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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蛇袋内来回窜,黑烟滚滚无处去。燧人出世居离位,燧人腾光号火精。山石装内化赤土,湖海收入尽枯平。谁知天意归周主,自有真仙渡此惊。
且说余元用水火藏珍袋烧土行孙,土行孙掐诀避火,只能暂保一时三刻,眼见命在须臾之间。他今日不该死在此地,此也是天数。
话说夹龙山飞云洞的惧留孙,正在默养元神,忽见白鹤童子到来,言道:“奉老爷法旨,命师叔去汜水关搭救土行孙。”惧留孙闻言,袖中一算,已知详情,当下与白鹤童子分别,借着纵地金光法,来至汜水关半空。
惧留孙拨开云头向下观瞧,只见一气仙余元正用藏珍袋火烧土行孙,惧留孙心中暗道:“此人虽是截教三代弟子,但是得道年久,颇有些神通,已成地仙一流,若论道行,并不在许多前辈之下,若是和他僵持起来,只怕误了徒弟的性命!”
想罢多时,口中念念有词,在掌中攥了一道旋风,往下一甩,那道风儿顿时形成一个大漩涡,将归藏袋反卷上了半空。
余元忽见万木萧萧,狂风大作,走石飞沙,在面前形成一个大漩涡,急转了百十转,突然由小而大,足有亩许方圆。余元心中一动,当下掐指一算道:“好个惧留孙!你师徒一对盗贼,你徒弟偷了我的坐骑,你搭救徒弟,连把我的归藏袋也拿了去,当真是欺人太甚,明日两军战场要你还来。”
且说惧留孙领着藏珍袋往行营而来,当晚巡夜正是大将南宫适,此时已三更时分,南宫适见辕门外飘摇摇来了一人,便喝问道:“前面什么人?”惧留孙言道:“我乃惧留孙,快通报子牙。”
南宫适忙上前来看,果然是惧留孙,当下不敢怠慢,立时报入中军,将姜子牙唤醒,禀道:“辕门外有惧留孙仙师等候!”姜子牙闻言忙出营迎接,只见惧留孙手中拎着一个口袋儿。二人携手揽腕来到中军打稽首坐下。
姜子牙问道:“道兄,夤夜至此,有何见谕?”惧留孙言道:“不才弟子土行孙,今夜遭逢火劫,我这个做师父的,赶来搭救于他。”姜子牙闻言问道:“土行孙昨日督粮方到,怎会遭逢火劫?”惧留孙把藏珍袋口打开,将土行孙倒了出来,只见土行孙浑身焦黑,已辨不出人样。
惧留孙喝道:“孽障,你如何潜入汜水关,如实讲来!”土行孙死里逃生,知是师父搭救,只得将夜入关隘盗取金光驼的事讲说一遍。姜子牙闻言勃然大怒道:“你要潜入敌关,应当及时向我禀报,你竟然私下行事,行此偷窃之事。今日若不按军法从事,众将日后必要效仿,将来军营必要大乱。”
姜子牙唤左右道:“刀斧手,将土行孙推出去斩首示众!”惧留孙急忙劝道:“他不遵军令,暗行进关,行偷窃之事,有辱国体,理应斩首,只是为今用人之际,暂且让他待罪立功吧。”
姜子牙喝道:“若非师兄求情,定斩不饶。”土行孙叩谢师父搭救,又谢过姜子牙不杀之恩,回自家营帐洗漱休息,当夜周营无话。
次日天明,一气仙余元骑着金光驼来到周军大营前,坐名要见惧留孙。惧留孙对姜子牙言道:“他这水火藏珍袋,是以百年鲟鳇的鱼肚炼成的,委实来之不易,我原本只为搭救徒弟,不想将他的宝贝也收了。我不便出去见他,你只须如此这般,为兄助你生擒此人。”
姜子牙与惧留孙商议停当,当下率领三千人马点炮出营,余元一见姜子牙,心中甚为不满,喝道:“姜子牙,今日贫道不是来会你的,叫惧留孙出来见我!”
姜子牙曰:“余元,你好不知天命,昨夜你要火烧土行孙,他若是当真该死,自无逃生之理。正所谓命不该绝,纵使千方百计,也不能加害成功,自有高人搭救于他,你因此失了宝贝,就当自认以前错失,回仙岛修行!”
余元闻言大怒道:“好个巧舌如簧的老匹夫,他偷了我的宝贝,你还为他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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