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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汁四溢,甜味却甚少,味同嚼蜡一般,一时兴致去了大半,只比喝水略强一些。李玉也咬了一口,只有些淡淡的清香味,比想象中差了很多,问金潇雪道:“好吃吗?好吃的话这半也给你。”金潇雪连连摇头道:“不不不,一人一半,那快吃,吃完了还要辛苦玉哥烤鱼。”
李玉本担心烤鱼又会招来猛兽,但实在拗不过金潇雪,捡树枝升起火来,金潇雪乐的合不拢嘴,目不转睛的看着李玉烤鱼。
李玉烤着烤着有些头晕,原本以为是之前劳累过度,体力透支,但一低头,一滴血滴到地上,竟是鼻子出血了。慌忙抬起头,谁知金潇雪正盯着鱼看,一滴血下来自然看的一清二楚,慌忙抬头看向李玉,见李玉仰头看天,人中还有一道血痕,知是李玉流了鼻血,说道:“玉哥,你咋啦。”李玉道:“奇怪的很,鼻子流血了,自从修习雪苍功法后十余年这是第一次。”
金潇雪笑道:“你呀,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李玉慌忙道:“哪有!可能这几日喝水少了,上火而已。”金潇雪扯着自己的红服道:“哎呀也不知道是谁,送我这身衣裳的时候,一对狗眼东看西看,就不能坦荡些么?有要求直接提嘛,救我几次性命,我又不会...”
“啊!”
金潇雪突然一声尖叫,李玉不自觉放平扬起的头,见金潇雪竟也一根玉指堵住鼻子,仰头看天。李玉道:“怎么?金大美女对我也有了想法?”正调侃间,竟两行血滴下,是两个鼻孔都流血了。
金潇雪堵着鼻子低头正想还嘴,见李玉人中已是两行血痕,哈哈大笑,不小心没堵住,竟也是两行热血喷涌出来,察觉不对,赶紧又把头扬起来,说道:“玉哥,不太对啊,我们怎么同时出血,而且出的这么厉害,我们...我们不会吃那个红果子中毒了吧,我们不会死吧?”
李玉想了一下道:“虽然不会死,但以后你还敢不敢乱吃东西了?”金潇雪道:“决计不敢了!”李玉道:“我觉得浑身蓄劲,热血沸腾,应是大补之相。”金潇雪道:“啊!是这样的!我还以为火烤的呢。”
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李玉觉得鱼烤的差不多了,但鼻血竟还没止住,仰头对金潇雪道:“鱼好了。”金潇雪仰头摸摸索索的结过鱼,李玉道:“你也还没好么?”金潇雪道:“没啊,一直顺着喉咙流进了胃,又凉又腥,还浑身燥热,难受惨了。”李玉听到旁边河道潺潺水响,有了主意,对金潇雪道:“我们去河道洗一下吧,小时候我流鼻血我爹就是这样帮我止血的。”
金潇雪满口答应,二人仰头以脚摸索着慢慢到了河边,如商量好了般一起蹲到河边,金潇雪手握枯枝把鱼插在河道边的泥里,而后任凭血滴进河中,不住的清洗鼻腔。
没一会儿,金潇雪道:“玉哥,我好像好了,你呢?”李玉闻言停手,似乎也止住了,一看金潇雪,已经把鱼咬了第二口了。李玉道:“怎么,不怕这鱼也是大补之物,等会儿要全身爆裂而亡么?”金潇雪突然停下了动作,一脸难过的看着李玉。李玉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好了和你开玩笑的,鱼虽有营养,却是在水中生活,就算大补,也不会阳盛阴衰的。”
金潇雪闻言又咬了几口,递给李玉道:“一起吃,要死一起死。”虽是一句玩笑话,李玉听着心里荡起异样波澜。早已和面前这女子同生共死数次,人生似乎有了意义,不再似从前那般,一生只为了寻找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