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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厂。
李杰森想污蔑自己，这绝对不可能。
“沈永华，狡辩，没有任何意义。”
冯震看着沈永华，眉头皱起说道。
“我没有狡辩。”
“他们拿出的证据，全部都是假的。”
沈永华摆了摆手，撇嘴回道。
“你名下，有没有一张，尾号3866的银行卡？”
冯震看了一眼资料，对着沈永华问道。
“嗯？”
沈永华闻言一愣，有些狐疑的看向冯震。
他确实，是有这么一张银行卡，但冯震是怎么知道的？
“你只用回答，有，还是没有。”
“如果你说没有，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去查清楚。”
冯震看着沈永华，再次问道。
“有。”
沈永华顿了一下，还是点头承认下来。
“你的这张卡，在本月三号那天，有一笔消费，你应该清楚。”
冯震看着沈永华，语气中满是威严。
而沈永华听到这里，忽然有些忍不住发懵。
紧接着，他连忙伸手摸了摸额头，脑海中快速思索着什么。
三号那天，那不是好几天前，自己跟米方联系的时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