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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强压下继续吼叫和挣扎的想法,瞳孔颤抖的瞥向车内后视镜。
车子顶上的阅读灯并不明亮甚至有些昏暗,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可以让他看清那张有些冷静的过分没有丝毫恐惧之色的脸。
“我……”
老王颤颤巍巍的转过头刚想说话,却发现司寂早已收回箍住他脖颈的手臂并毫不犹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筆蒾樓
嘭!
车门被用力关上,巨大的声响却给了老王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老王咽下一口唾沫,又手抖的从兜里掏出一盒因为紧张被攥的发皱的香烟。
随便拿了一根叼在嘴里,猛嘬了两口后才发现他并没有点着。
费力的从裤兜掏出打火机,点了才费劲的点燃了叼在口中的香烟。
“嘶——呼……咳咳!!咳!”老王吸了一口烟后便在车内不断咳嗽,他平常不抽烟的,几乎可以说从来没有学过抽烟。
随身带烟只不过是跑了这么多年出租车,在过一些民俗节日的时候家里老人经常叮嘱,让他在回家路上点上几根烟,即便不抽也叼在嘴里以防万一。
虽然他在父母面前都是乖乖点头,但背地里还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只不过今天也不由得他不信了,民俗这种东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这都跑你面前蹦跶了你还不信?
烟雾顺着鼻腔喷涌而出,仿佛只有从嘴里喷吐的烟雾才能给他一些微末的安全感。
‘要不要直接走?"这个有些邪恶的想法陡然出现在他的脑中,只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甩出了脑海。
不说他并不是那样的人,单说他做了这么多年司机也不可能丢下这名受伤的乘客不管。
出来拉客讲究的就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可不做那些让人唾骂的事!
况且——这名乘客看起来并非不能赢……
恐惧感在时间中流逝殆尽,老王直到现在才察觉到脚底的触感有些不对劲。
作为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他就算闭着眼也知道车上的按键有什么功能,车子应该怎么挂挡,脚下的油门和刹车触感有什么区别。
“我刚刚踩得是刹车?!怪不得刚才怎么踩也不往前走!”老王现在才明白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脚下奇怪的触感结合刚刚那辆化作泡沫的泥头车,他已经猜出了车外那个东西到底想做什么。
先是造成车子发生故障的错觉,紧接着又给他一个幻觉使他陷入自我恐惧,最后趁着恐惧感达到巅峰的时候逼迫他下车!
他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是傻子,尤其是干这一行的,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传闻和“规矩”他也了如指掌。
例如车外的东西可能不会主动开门上车,需要他自己下车才能开始它的行动。
“如果不是他,估计我现在已经死了吧……”老王打了一个哆嗦看向窗外。
窗外风声依旧很大,路两边的松树在大风的吹拂下不断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而司寂正拿着剁骨斧站在轿车旁边,静静的看着黑暗中那对通红的眼睛。
那对眼睛的大小近乎有成年***头那么大,眼球上泛红的血丝好似筋络一般不断跳动,它的身形佝偻无比,好似没长开的稚童。
与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它干枯皱巴的脑袋,它的脑袋足有轮胎大小,两颗深陷在眼眶里的红色眼珠就把这颗头占了小半。
在看到司寂的时候它干瘪开裂的嘴巴也跟着它的笑容咧到了耳根。
随着令人作呕的笑容司寂也看到了口中到底是什么模样。
杂乱无序的牙齿上附着着数不清的污秽,那些肮脏的附着物使它的牙齿发黄发黑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那个东西的上颚与下颚不断相互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单听上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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