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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云义,于云义。”一边的好友疯狂提示,奈何唤不醒正在发呆的朋友。
完了,没救了,自己受死吧。
木鞭敲在木质课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云义,你来回答这句是何意。”
“是。”于云义起身低头作揖表示尊敬,然后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他几乎很少走神,这次虽然他走了一会儿神,但是走神也并不耽误他在听课进度。
“嗯,很好,坐下吧。”见他回答出来了,夫子点了点头,也就并未多说什么。
学堂放学之后,一个个背着篓篮或者布包的学子从学堂中走了出来,于云义也是这些普通的学子中的一个,于云义是于秋婉二舅的儿子,于秋婉的表哥。
孟浩远从于云义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上课还敢发呆,是在想什么呢?”
孟浩远是于云义考上秀才后来香山书院后才认识的,孟浩远原本是京城人,老家却是在南边的源县,科考是要回祖籍的,源县的香山书院是南方比较有名的书院,许多南方的大儒都出自香山书院,这也是孟浩远的父亲选择让他回来读书的原因之一。
于云义所在的于家村就在离源县附近,除了入学考试相当困难以外他来香山书院读书百利而无一害。
香山书院的读书氛围很好,所有人都在卯足了劲在读书,就是对学子管得比较严,每个月只能回去一次,回去那天称为休假日,明天恰好是休假日,许是夫子知道休假难免学生心情浮动所以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只是想起家中的表妹,想着该带些东西给她。”于云义与他父亲的黝黑粗糙相反是个十分白净斯文的书生,于云义相貌姣好,青色的衣衫衬得他斯文俊朗。
“表妹呀,云义兄是不是对表妹,嘿嘿。”孟浩远与于云义的大不相同,于云义性格内敛,而他的个性开朗,喜欢到处交朋友,和谁都说的上几句话,只不过真的和他走得最近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于云义就是其中一个。
也不外乎孟浩远会多想,和自己的表妹成婚的例子很多,这个身份就比较敏感,于云义皱了下眉:“我只是想你帮我出下主意的,没想到你会乱想,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和你说的。”
“唉,云义兄别生气,我就是说说。”孟浩远笑着解释,他与于云义向来交好,很少见他生气,这也是孟浩远喜欢和他开玩笑的原因。
“我表妹身体不好,长年卧病在床,前不久又经历了丧母之痛,清白二字对于女子何其重要哪能随意玩笑。”
“抱歉,云义兄我错了。”见他真的生气了,孟浩远对于文义真诚道歉了,他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我知道有家铺子的首饰不错,价格适中和质量也不错,我带你去吧。”
于云义知道孟浩宇的性子不坏本来他就没真的生气,也就原谅他了:“嗯,有劳浩远兄了。”
他们都还未及冠,都没有取字,只能相互喊对方的名。
孟浩远是真的感到有些抱歉,于是推荐东西非常卖力,哪怕他对首饰一点也不敢兴趣,可是哄女孩不都是送首饰嘛。
挑来挑去最后于云义给于秋婉挑了一个朴质的银簪,真的只是一根银簪,上面只有一朵花,其他都没有,连吊饰都没有。
原本木簪要便宜许多,也精致许多,这根银簪的价格也抵得木簪了,可是木簪易损,且他认为表妹配得上好的东西。
于云义说不上来对自己表妹于秋晚是什么感情,他们家经常给她们母女俩捎带东西,他才知道自己有这个表妹的。
他看着簪子不知不觉想起来从前,刚开始他年纪小,又只比于秋婉大个两三岁,他是想和她亲近的,奈何表妹自身身体不好,也不愿与外人相处,虽然她每次都很礼貌,该叫人时叫人,该做什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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