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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清只觉得自己身处于混沌之中,一切都是虚无的,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意识飘飘摇摇的。
强劲的风将树上仍然沾着水珠的黄绿色树叶吹落了一地,地上也是湿漉漉的,坑坑洼洼的小土坑中浅浅地盛着一层浑浊的水,一只灰白的鸟儿站在一瓦房的房檐上梳理着自己有些潮湿的翅膀。
瓦房内一个瘦小的身影平躺在老旧宽大的木床上,胸口微不可见得起伏代表着这人还活着,灰色的被褥虽不算单薄,隆起的弧度却衬得里面得人越发瘦弱和可怜,发丝凌乱遮掩了大部分面容,看不出床榻上之人是男还是女。
白梦清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疼,尽管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的头仍然昏昏的,屋子十分昏暗,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自己的手影,她磕磕绊绊地在房间里摸索着,可是刚走没有几步就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她就这么愣愣地在黑暗中坐了一会了,觉得很不对劲,她发现自己的脑子太过混乱了,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能看能听,触觉也灵敏,可是就是思考不了,她的身体也异常虚弱,走的那几步都感觉像是踩不到实处一般,脚步也轻飘飘的,现在直接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坐在地上蓄了一会儿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怎么也做不到。身上穿着不知道什么布料也看不清楚颜色的布衣,有些单薄身体开始变凉了。
阴冷的地面,黑暗陌生的环境,淡淡的泥土腥味,还有完全使不上力气的身体,若是一般人可能就开始恐慌害怕了,可她一点感受都没有,她现在头脑混乱连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更别提害怕了。
“嘎吱”清脆开门声,紧闭的木门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躯推开。
老人看到她摔坐在地上连忙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艰难地走了进来。
“婉婉你怎么坐在地上呀,地上凉,你病还没好咋就下床了。”老人用她瘦弱地身躯困难地将白梦清掺了起来。
白梦清浑身无力只能全身依靠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十分瘦弱,老人更是瘦得连关节都一清二楚,扶她起来的时候硌得原本就不舒服的她脸色越发苍白。
“女儿呀,幸好你醒了,不然娘都不知道怎么活了。”老人将骨瘦如柴的女童扶到床沿上,被子抖了抖,摸了摸表面有些潮湿的被褥,皱了一下满是细纹的眉头,幸好被子的里面还是干燥的,她将干燥柔软的一面裹在了女童瘦小的身上,接着她就开始絮叨了起来:“多亏老天爷怜惜下雨了,地里的菜苗大多都还活着。。。。。。”
白梦清尝试着移动一下身体发现自己仍然动不弹不了,身上僵硬无比,也冰冷无比,她甚至觉得她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是冰冷的。
老人将房内的窗户开后又怕风吹进来床上的病人受不了,于是又合了起来,只留了一个缝隙。
屋子里的湿霉气息散了不少,一缕白光刚好覆床上的人身上,她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也僵硬无力,只能呆呆盯着房顶的瓦片,由于头脑不太清楚,对老人的话也是听得有一段没一段的。
不过从老人口中白梦清除了知道了一个自己名为婉婉的称呼外,也知道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已十岁满脸皱纹的老人竟然是这个身体的娘。
躺了许久,她发现她现在不仅身体特别不好,连头脑也转得特别慢,这种情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好转。
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白梦清将将才能从那个已经有些酸湿的床榻上下来,在这一个月中她大多数时间也是昏死的状态,现在好了一些身体上还是运动几下就没有力气了,一旦力气花光她就如同一个断线的木偶立马失去身体全部控制权倒在地上。
她刚来时,这个身体上就已经有一些乌紫色的斑纹,以她在医学领域呆了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些斑纹极大可能就是尸斑,这些斑纹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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