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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跳了下来,落到古树下,他抬头凝视着菩提树,它可真长命啊,活了两千多年竟也这般茂密,不像他,只是一千多年就已厌烦透顶。
他直直地望着树根处,仿佛,透过地面直视着地底的大殿,在那里有一尊玉雕,还有一只死去千年却不自知,固执等待的猫灵。桑丘,你且等等,我很快就把她找回来,带她回来。
男子跃上了树顶,看着不远处微光透出的凝香殿,一千年来,这里首次有人入住,他听闻消息特地过来看看,竟是个不知情的午云皇室之人。被桑丘所伤,非死即残,去温家又有何用?温家早已落入魔修之手,过去不过是送死罢了。
男子摘了一片菩提叶放在手中,一只通体漆黑的巨鹰静静地立在他身边,男子随手抛出绿叶,坐在了鹰背上,巨鹰挥舞着臂膀,朝乌云飞去,瞬间没入了阴暗中,乌云渐渐散去,残月渐渐显露出来。
一只窝在鸟巢中假寐的夜莺迅速飞出,朝着西南飞去。
云流一行人悄声向嘉元坊驶去,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急速的马蹄声,直奔马车,忠伯急忙将马停下。
“吁!”夏决的声音传来。
云流一把撩开车帘。
“夏将军别来无恙,深夜别停我公主府的车有何贵干?”白灵冷冷地问。
夏决擦了把汗,不去看她,只望着云流说:“长公主深夜驾车欲往何处?前方岔路,决怕公主初来乍到不识路,特地来给公主指路。”
云流冷笑说:“多谢大将军,本宫虽是初至大雍城,身边有识路老仆,倒也不至于迷了路!”
夏决望着她冷漠的样子心头一黯,晚间还言笑晏晏,此刻却剑拔弩张。他想了想继续说:“长公主行进方向似乎是温家。”
云流盯着他,没有说话。
夏决也不在意,随意地舞着马鞭说:“长公主或许不知,温家两年前有了条不成文的规矩,三更天后不宴宾客,这两年不少上门的人都扑了个空。”
云流正色说:“无论温家是否欢迎,我都要上门试试。”
夏决叹了口气说:“长公主或许不知,上门的人不久后就发生了意外,非死即残,无一列外。”
云流震惊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不远处又有马蹄声传来,云流微眯着眼,看清来人。
娄朔喘着大气说:“将……将军,八皇子的令牌,在这里。”
夏决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令牌递到白灵跟前说:“若是长公主需要帮助,不妨信夏决一把,有个地方比温家更可靠!”
云流疑惑地问:“哪里?”
“钟国寺!”
云流心头一震,闻名天下的钟国寺!
她迟疑着说:“钟国寺……是寺庙,我要找的是名医。”
夏决爽朗一笑,娄朔也笑出声来,娄朔解释说:“钟国寺是大雍第一寺,虽然主研佛法,然而医术农法,天象乾坤,无所不通。”
云流若有所思,她在午云虽然听过钟国寺大名,其中隐秘却不甚知。
当下几人便转头向钟国寺行去,越靠近钟国寺灯火越是亮眼,到了寺门前,身穿蓝色袈裟的小沙弥走过来问:“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深夜造访本寺,有何贵干?”
夏决把令牌交给他,小沙弥接过仔细查看了一番,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原来是八皇子亲信,不知施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夏决直截了当地问:“无尘师傅可在?我等为求医而来!”
小沙弥望了一眼朴实无华的马车,通亮的灯火打在车帘上,里面的女客便是伤者无疑。
小沙弥道了声阿弥陀佛,打了个手势引几人入寺,刚进寺门,有两拨身子康健的僧人与他点了个头,站到了寺门前。
云流感叹不已,这钟国寺真真严谨,整夜轮流守卫,寺中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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