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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阿万竟然这么主动地说想求恩宠的话，慕晚烟愣了下。
她有些搞不清阿万的态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毕竟原剧情里，阿万并不待见原身，更是从未说过这种话。
虽然心中疑惑，但慕晚烟长睫颤了颤，还是遵循着原主人设冷漠无视了对方。
见陛下并不理自己，转身就要上榻了，阿万紧抿着唇，膝行上前，越矩地抓住了对方曳地的裙摆——
刚沐浴过的慕晚烟衣着宽松，被阿万突然这么一拉，肩膀上的衣衫便滑落了些。
听到细微娇声的阿万抬起头，便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少女长发曳腰，玉肩半露，活色生香。
喉结滚动了下，阿万收回灼热的视线，头埋得更低了，“属下该死！”
慕晚烟把衣襟拢好后，回头审视着跪在自己跟前姿态恭敬低微的阿万。
她朱唇轻启：“阿万，你是真的想效忠朕吗？”
“属下此生都只效忠于陛下一人！”
阿万的回答铿锵有力，他说完话后，视线里那双小巧玉足便走了过来。
下一瞬，便香气袭人。
他的下巴被纤细温软的手指抬起，视线一点点往上，最后落在了俯着身子，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的陛下身上。
少女长发倾泻如乌黑的绸缎，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庞离自己那么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带着甜香的温热吐息。
阿万的心脏狂跳着，一双漆黑沉静的眸子亮得惊人。
“阿万，告诉朕，你忠诚的是朕这个人，还是朕的皇权呢……”.
“阿万永远都只会忠诚于陛下！”
哪怕改朝换代，陛下不再是陛下，他的这份忠诚，永远都不会变。
不、或者说，这不是忠诚。
而是爱……
卑微的、偏执的爱。
阿万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明明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但前不久当他看着仿佛换了个人的陛下时，内心就生出了一种陌生的悸动。
那份悸动像是疯长的野草，在嫉妒和不甘的催化下，越发强烈。
只是，他发自肺腑的忠诚誓言并没有得到任何他期待的反馈。
他的陛下，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是吗？那朕就等着阿万做给朕看吧……”
下颌的温软撤去，萦绕自己的香风也淡了，阿万看着陛下放下床帘，纤细的身影只剩下朦胧的影子。
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他的一腔热情，就这样随着夜色一点点冰冷了下去。
陛下要证明是吗？
终有一日，我一定会证明给陛下看的……
同一时间，被夜色笼罩着的京城驿站内，笙歌曼舞的气氛被暴戾地打破了。
“嘭！”
装着茶水的杯盏砸在地上时，碎片迸溅，声音刺耳。
“废物！吾叫你去做的事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办好？！”
见老陛下发火，那群妖娆妩媚的舞女们顿时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
苍溟低垂着头，姿态看似恭敬，一双狭长邪肆的眸子里却尽是不悦。
“父皇息怒。”
“一群庸脂俗粉！都给吾滚下去！”
舞女们心里求之不得，全部动作麻利地出去了。
没人以后，老陛下那双浑浊眼睛神情愈发阴翳。
他走到苍溟面前，在看到自己这个儿子已经不是小时候瘦弱单薄，任他打骂的模样，而变得高大魁梧，气魄慑人的时候，心中更加不满。
“你以为吾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小动作吗？”
“你是不是觉得父皇老了，你翅膀硬了，可以不听话了？！”
老皇帝吼完这句话，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苍溟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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