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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三他们开着船，逃命似的远去了。
我和老蛮往回游，颇有种与世界对抗的架势，两人游到少年等人近前，果见他们已经是气息奄奄，体能接近崩溃，我们再晚个一分钟，他们恐怕都有生命危险。
老蛮迅速架住了御字脉的女人，我则第一时间夹住了那小姑娘，并将小姑娘的手臂，搭在了御字脉那女人的肩头，从后脖子绕过去。
“你负责这俩女的，我负责这俩男的，先上岸再说！”我迅速做好了分工。
我们只有两个人，水里有四个人，并且四个人都已经到了随时会溺水的关头，要救就必须得一起往岸上救，没有挨个儿来回的时间。
于是便干脆用这种方法，让他们两人一组，我和老蛮只当是一人救了一个胖子。
落水救人时，最怕的就是溺水者到处乱抓，反而将施救者给拖拽下去。
因为溺水的人，在痛苦和求生欲下，挣扎抓人不仅毫无章法，而且力气极大。
一些不懂技巧的人，见了人落水，好意跳下水搭救，结果被反被挣扎的落水者，死死抱住脖子往下踩，从而酿成双亡的惨剧。
我和老蛮分别从身后勒住脱力的两人，协助他们一起往前游。
万幸的是他们并没有真正溺水，有了我们的协助，能极大的节省体力，因此我们开始了三人一组，仿佛水獭似的游泳方式。
“去上面还是下面？”老蛮问我。
我略一思考，便道：“上面。”
上面也就是响水河向上的区域，因为刚才的变故，我们此刻有两处可以登陆的位置。
下游的乱石滩其实是离我们最近，也最容易登陆的位置，但刚才从山崖上掉下来的，可不仅这四人，还有另外一帮不知名的势力呢。
那帮人都是往下游去的，我们如果在下游登陆，将有极大的可能，与他们狭路相逢。
对方实力如何不知，但光是人数，都比我们要多的多。
对于那样一支能在山崖上布下阵法，差点儿得逞捞到最大好处的队伍，我和老蛮俩势单力孤的，还是避开为上。
不是有句古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嘛，这可不是怂。
往上游的登陆位置非常有限，只有沿着响水河右侧山石下，有一截河水冲刷下形成的天然石道，长到是够长，但非常窄，人站上去稍不注意就得掉入河中。
而且，那处只是让人有个登陆落脚的地方，可以休息，不至于溺水而已，再往前并没有别的可以登山上去的路线。
而且，那位置与河水相连，河中的白鹿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幺蛾子，始终是个巨大的隐患。
我一边示意往上游窄石道处登陆，一边将情况跟老蛮说了。
老蛮累的不行，边游边吭哧：“先上去再说吧，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话痨。”
我道：“我之前也没发现你这么二。”
是不是所有人都一样，一但熟悉起来，都会变得贱贱的？
说话间，我们带着四人登陆了。
狭窄的石道上，四人头脚相连，竖排下去，在石道上气喘吁吁。
我和老蛮则一个在头，一个在脚，中间隔着四个人，七八米的距离。
面面相觑间，仿佛是隔着银河的牛郎织女。
我们俩都没说话。
此刻，上游，陈十三的铁皮船，已经消失在了目所能及的河道尽；下游，不远处就是三水汇聚的广阔湖面，我们从清晨到达那个位置，遭受了好一番磋磨。
那波人的身影也看不见了，估计也在登陆地休息，毕竟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没有船只。
此刻唯一庆幸的是，大青蟹被斩杀后，河面就平静了下来。
“唉，你说那白鹿怎么不闹了？”老蛮问我。
我道：“它没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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