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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开出路，我换了一种问法：“水鬼所在的湖在哪里？”
白脸人立刻指了个方向，说：“你要去抓水鬼吗？”
“…………”这n，真是够n的，不是你一直在引导剧情，让我去抓水鬼吗？
我说：“是。”点头间，头灯的灯柱，在它的白肉脸上晃来晃去，别提多诡异了。
白脸人说：“那祝你好运。”说完，埋头继续施肥。
我注意到，它开始往回挖土，将我盖上的土又松了一遍，而我之前施下去的肥，已经不见了。
它重复着施肥的动作，如同一个傀儡。
我头皮阵阵发麻，告别施肥的n，顺着它所指的方向开始前进。.
很快，我走到了一处极为阴冷的所在。
前方变得开阔许多，尽头处，出现了湖水的一角。
那是个沿着假山而建的不规则湖泊，整体弯曲的水滴，一头细，一头粗。
我在细的这头边上。
湖面上雾蒙蒙的，灯光打下去，黑乎乎的水面，死一般的沉寂。
我刚才得到的任务，是找到一个两张脸的人。
抓水鬼这个线，和两张脸的人，是不是同一个线？
玩过这类游戏的都知道，玩家在游戏里，往往不会只碰到一条任务线，有时候遇见不同的n或者地图，会触发不同的支线任务。
我现在的主线任务，是寻找两张脸的人；至于水鬼，是不是主线任务的一部分，很难说。
如果不是，它将大大拖延我的时间，导致主线任务失败。
就在我盯着湖面，大脑翻转之际，忽然，我看到前方的水下，隐约有个黑影，渐渐浮了上来。
是个人影。
难道是水鬼？
随着人影的出现，一颗人头跟着露出水面。
人头布满黑色的长发，长发一团一团的飘在水中，贴在脸上，遮住了它大半张脸。
不过我看清了，这个人是的，只是，很显然，那不是一个人类。
它眼睛细长，鼻子仿佛被削掉，只有两个扁平的孔，嘴巴看不见嘴唇，只看见一条咧的极大的缝。
它就是水鬼！这任务刷怪，也刷的太快了！合着我这个‘玩家"什么时候到，它就什么时候钻出来是吧？我可没说要去抓水鬼。
等等，这水鬼不会上岸吧？
此时的我，背着装备包，一手握着伞兵刀，一手握着伸缩管，头顶还带着探灯，整个人与周围的环境，可以说格格不入。
探灯直直的对着水里的水鬼，它没有眼白，而是全黑的眼珠子盯着我的方向，一咧嘴，露出嘴里的一口尖牙，紧接着在水里缓缓转过了身，黑发飘动间，背对着我。
然很，当它背过身时，我看见它原本该是后脑勺的位置，赫然又是一张脸！
一张皱巴巴，挂在上面的脸！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任务：寻找两张脸的人。
这水鬼，不就是两张脸么？
合着，我得抓住这水鬼？
盯着那张皱巴巴的脸，我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因为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那张脸并不是长在后脑勺上的，而明显是有人，被扒了脸皮，然后水鬼，把对方的脸皮，贴在自己后脑处了。
贴的不太规整的脸皮，如同女人没有敷平整的面膜，皱而变形，边缘处翘着，仿佛随时可能掉落。
这变态的宫殿，这该死的游戏，谁特么画出来的？
我大概知道之前那些人，为什么不能活着出去了。
他们很可能，都死在走任务的过程中了。
但这不是电脑游戏，而是身临其境的真实剧情。
在这儿死了，或许就是真的死了……
我嘴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同时心里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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