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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破那冰冻我们也是死。既然他都说我们今日都可以离去，不如就听听他所问的问题。再说，你本体不也是狐狸么。异志录上也写道过：狐也是狡诈的。“阿牛气势低落的说道。
本想还要再争辩什么的楚曜儿，刚想说话，却又硬生生的将话给憋了回去。
”老前辈，不知想要问些什么，先前之事我二人多有得罪，若是今日放我二人回去，我们必当不将此事告诉任何人，而且每月都会给老前辈带来上品野味，老前辈为了一餐美味而失去日后常年的美味享受，真是不值得啊。“停下身子的阿牛拱了拱手对老者说道。
“哈哈哈。小小年纪到还会谈判讲条件，老夫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老夫问你，你是否是陈氏一族？”
“小的，是。陈氏一族，小的叫陈阿牛。”阿牛诚恳的答道。
“那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陈氏一族的血脉？要不是我的灵识能够随时感应到陈族祖庙的存在，并且结界外也并未出现强者进入，要不然我还以为陈族被灭族了。”灰衣老者悠悠的说道。
“陈老说，我是被人带到陈族的，从小在陈族生养。”阿牛答道。
”哦，即使如此，那你怎会习的这狮虎拳呢？我记得只有陈族长老和族长方可学习的？“灰衣老者疑惑道。
阿牛此时双眼也是盯了盯那灰衣老者，看他眼中并无恶意，而且语气中还有关心之处，才小心的说道：”族长？陈族已经好多年没出现过了。因为现在大部分的族人都没有资格去修行。更别说族长之位必须要达到大师级。现在族里除了三位长老，最强的也就是武斗师八段。我也不知道这狮虎拳为什么陈老会教给我，可能是因为发生了那些事情。“
此后，阿牛将陈颜儿，大黄如何受伤的，陈老如何告诉他的身世，还有那最后的一年之约，全部向着灰衣老者诉说。
片刻，只见老者眼中绿光再起，死死的盯着阿牛看去。
楚曜儿见状立马紫光升起，将阿牛护在身后。
“小狐狸，我并无恶意，你愿意挡便挡着吧。之后也不在理会楚曜儿，继续看着阿牛。
许久之后，灰衣老者渐渐的说道：“像，像。实在太像了。没想到现在的陈族长老还未老眼昏花啊，这识人的眼力还是可以的。”老者欣喜的说道。
“老前辈，你说像，难道我像某一位人么？”此时的阿牛倒也疑惑的说道。
“嗯，你倒是像我一位故人，也就是那陈族族长——陈之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