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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正常,说道:“那个叫长风的有问题,他借着比试故意将这毒用在我背后。我是您的徒弟,我若是有什么不测或是中毒后有异常举动,首当其冲的人就是您啊。”
云绝不着痕迹地转移着注意力,将长风的锅放大,好让獟神甚至整个金爻族来对付他,那么自己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嗯,我已经吩咐去追捕这个叛徒,或者说是细作,他一开始加入金爻族就是目的不纯。”
云绝神情紧张,立马问道:“你会有事吗?”
獟神闻言一僵,她都中了毒,不问自己的伤势,反而第一时间关心起他来?
在其他人眼中,甚至在他自己眼中,獟神都是战无不胜、不会受伤的强大神者,好久没有听到关心他的话了。
他的语气不自觉染上一丝丝的温柔:“没事,他伤不到我。”
“那就好那就好。”云绝拍拍胸口,总算落下了心中的石头,一时忘记了被撕开的衣物差点走光。
刚好追捕长风的人回来禀报,云绝放下窗帘,听他们对话。
“獟神大人,那人已经离开了金爻族。”
“去了什么地方?”
“请獟神大人责罚,我到他养伤之处时他早已逃遁,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显然早已谋划这一切。不过那人是宋怀月神女新收的徒弟,或许可以从神女身上入手调查。”
“嗯,让她全力配合,若是有什么异动,立马拿下关押禀报。”
“是!”
宋怀月这边还没有从云绝的嫉妒中走出来,又迎来了新收的徒弟是叛徒的噩耗,自己甚至被金爻族的人怀疑,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岌岌可危,又惊又怒差点撅过去。
最后还是强打精神应对族里的审问,赶紧撇干净自己。
獟神打算随时跟进宋怀月和长风的进程,他对着受伤的云绝,大掌抚摸着她的头顶,就像他以前擦拭自己的无极矛一样:“谁也不能伤害你、夺走你。”
像一句宣示***又暧昧不清的话,作为他不知情的小徒弟肯定会想歪了,但是云绝心里门清,从心底里生出了一股寒意,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件附属品,不能有思想,不能出意外,只能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做着合乎他心意的一举一动。
等他什么时候找到了打开的钥匙,那么她这个储物器也就失去了价值。
真是走在钢丝上的惊心,每时每刻、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否则就是掉落万丈深渊的噩梦。
她只能乖顺地像只小兽,趴在他的腿上,暂时将锋利的手爪都收起来,只露出柔软无害的皮毛。
一直等到獟神离开,她才能放松片刻,暂时卸下重担。
夜晚,更深露重,等云绝站在金爻族门外,寒夜的风吹拂她脸颊时,她还是刚睡醒般不清醒的模样,朦朦胧胧。
黎经族接应的人已经等候多时,看到云绝,扛着她就飞身而走,身法神速。
云绝被抗在肩上,一颠一颠,终于恢复了神志。
此刻她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却是控住不了自己的身体,惊悚至极!
难道她还有半夜梦游的习惯?
可是扛着她的人又是谁?
这明显是一场计划好的行动,难道是长风背后的人这么快就忍不住动手了?
就有点突然,她见到了躺在上方被一圈美女伺候、神情慵懒的枂神,还有站在下方恭候的长风。
枂神高高在上,见她被捉来,忽然对着她发癫似地笑了起来。
四周氛围压抑,无端听到放纵的笑声,其他人心里没有一丝放松反而战战兢兢。
云绝眉头微蹙,这枂神还是像之前在无冥河见到的那样比女人都精致、身姿绰约,再加上掌权者的底气和气质,眼角眉梢都是魅力。
可惜是个疯的。
枂神如愿以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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