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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由于林安福渐渐在朝中失势,曾经很多旧案也被一一翻了出来。
没了官员替他遮掩,也没人愿意再当替罪羊,曾经林安福手下的官员们纷纷倒戈,上书参奏林安福,将林安福这十几年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揭了个干净。
此时的林府,早已没了往日繁华。
林安福已被收押,林府中其他人也整日人心惶惶,只要案子一坐实林家人一个也逃不掉。
蒋榕榕作为刚嫁入林家的新妇,虽进门才一月有余,却整日独守空房。
除了要每日应付刻薄婆母外,还要与林哲房里那十多名小妾周旋,她虽然很快有了身子。
但在复杂的宅院中,始终没能保住,整日被那些小妾的琐事烦扰,婆母也看不惯她,经常训斥,而林哲自从新婚夜后,便依旧和从前一样日日留恋于烟花巷柳。
蒋榕榕身体根基本就虚,整日这样忧思,身子不到三个月就没了。
要是早知道嫁进来会这样,她当初真还不如去那山里做姑子。
她独自坐在满是红绸的新房中,那娇媚的面容早已憔悴不堪。
此时只听闻身边的丫鬟荷香急匆匆跑进来通传,“夫人,尚书老爷他、他出事了!”
“父亲?!父亲怎么了?”
“老爷卖官的事被查出来了,刚才我还是在街上听到的,蒋家全都被关进大狱里去了。”
蒋榕榕气血上头,一下晕厥了过去。
林安福虽被抓,但他也留有很多后手,本以为只用在牢里蹲一段时间,没想到他留的那些后手全都被言北辰发现了。
昏暗的大狱中,林安福原本肥胖的身躯如今已经瘦了一大圈。
他无力的瘫坐在角落里,虫鼠啃咬着他的脚趾,他却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监狱大门处照进来一束光线,一名狱卒拎着食盒走了进来,林安福一看到那狱卒就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爬上前。
“有没有消息了?......那位贵人什么时候来救我?”林安福声音又干又哑。
狱卒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将食盒里的羹汤放在地上,“大人饿了吧,先把这粥喝了,属下慢慢和您说。”
林安福抬着羹汤大口大口的喝下,正欲开口,腹间传来的痛楚却让他疼得打滚。
“你......你给我喝的什......”他咬牙刚说了几个字,喉间仿佛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狱卒蹲下身,摇摇头,“啧啧啧,林大人你在大祈朝的气数已尽,还有什么价值让主人救你,你该庆幸你没有把你和主人间的秘密吐出来,否则今天给你喝的就不止是哑药了。”
他看着林安福紧抓铁拦的手,“这手也不能留,林大人为了主人,属下还是把你的手筋也挑了吧。”
大祈72年六月。
在大祈嚣张跋扈了十多年的林相府被抄,林安福是当年宁远侯案的主要指使者,除此以外林安福大大小小,残害百姓、官员、藐视皇威案件不下数百。.
其子林哲,女干辱妇女更是无数,其妻李氏在民间私收税款,霸占民田,贩卖私盐,林家满门全部收押在牢,不日正午处决。
大祈百姓都拍手叫好,大块人心。
七月。
黎承给言北尘和黎夏赐了婚,婚期在明年三月。
这段时间言北尘经常忙得人影都见不到,林安福党羽被捕后,朝中官员很多都缺人,这事也够言北辰忙一阵的了。
而且北境与梁国接壤之处时常传来战报,原时间线上,大祈和梁国会在大祈75年有过一次战争,不过现在离75年还有3年时间,梁国竟然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正值夏日,宫中的绣娘来公主殿给黎夏量嫁衣尺寸。
“婚期还有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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