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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模样,仿佛在夸他自己。
“严三”是不是好人还有待商榷,但他的儿子大部分都不会孝顺我这是肯定的。
应小月内心吐槽不已,面上还是扮演害羞妇人,不想交际,只点了点头,躲到了赢黎身后。
“你怎么今日回来了?”
“这不是想着插秧的时候,二牛你孤家寡人忙不过来,我便带着媳妇过来帮帮忙。”
“那可太好了,我这除了秧苗,还有新品种,叫啥子苦豆。”
赢黎便是等得这句话,他挽起袖子,和小老头说着话一齐走到田地。
见他们干起了活,应小月也不闲着,直接走了下去。这时节的水有些寒意,她最初没有适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随即动作便有模有样起来,速度也渐渐提升。
这边二牛看到,便打趣一旁的兄弟:“严二,你这媳妇干活麻利,找的好。”
赢黎也没想到应小月如此熟练,后又想到她的身世,这种活大概从小也是做惯了的......
他叹了一口气,埋头做事,动作更快了。
三人做事熟练,再加上二牛之前便完成了一半,才一个时辰不到便完成了大部分。
应小月叉腰站于田中,看着插好的秧苗整齐有序,想象收获时的情景,心情舒畅。
偷偷放下裤腿,从另一边上到田埂处,刚想和也上来的赢黎打招呼,便发现他小腿上挂了一只恶心的蚂蟥,吸附在皮肤表面,还试图往肉里钻。
嘶,看着都痛。
应小月刚想上前帮他处理......
没想到赢黎十分果断,直接拿出火折子,点燃便往蚂蟥身上烧。
火刚到近旁,蚂蟥掉了下来,被他迅速用木棍扫开。
动作熟练,应小月直呼内行。
二牛在一旁看着赢黎处理,也不做声,待他处理完,才道:“前几日捉了些野味,今日我们兄弟两可得喝一口。”
赢黎知农户平日得些肉食不容易,见天色也不早,拒绝道:“儿子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就不麻烦你了。”
二牛似乎有些失落,也不挽留,只叹了一口气。
“咱们都老了,也不知下次见面又是何时了。”
他若有所思,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安慰:“你这身子骨还硬朗,无事便去京里找我吧!”
“不咯不咯,我得守着我的田。”老头笑着摇了摇头,他摸了摸身上,掏出一个木质小坠子,递到赢黎面前:“这是当初我那小子出生的时候给他刻的,他如今也不在了,这个给你,以后生了大胖娃娃便送给他,保平安的。”
赢黎不肯接,两人推搡片刻。
老头见力气没人家大塞不过去,便直接丢到了车上。
似乎怕对方还回来,丢完撒腿便跑,边跑还边喊:“这是老汉我的一点心意,给娃娃的。”
应小月目瞪口呆,看着小老头迎着夕阳跑到了一个坡上,这才停下。
两人都怕这老人摔了,不敢去追,见他站在坡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胜利一般挥手。
“你们常来啊!”
赢黎也挥了挥手,架上牛车,拉上应小月,从来时的路慢慢离去。
应小月捡起车上的坠子,放在手掌间端详。
这木坠子是桃木做的,用料不错,上面端正的刻着平安二字。
这老头应是不识字,安字少了一划。
但他却又十分认真,两字大小一致横平竖直,边缘处也抹得平整,还刻了麦穗似的花样。麦穗刻得抽象粗糙,但仿佛带着一股生机和力量,还有对孩子的期待和祝福。
应小月忍不住问道:“二牛的孩子怎么了?”
“十几年前路上被一世家旁支之子骑马撞到,没到医馆便去了。”
半晌,应小月呐呐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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