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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嘉兰王城,姜月竹赶往北麓府嘉兰互市,一路上,陆陆续续看到不少运送粮草的大车。关隘处,邹禀廉正指挥着一众官员调度粮车。
“参见北麓公主殿下!”
见到姜月竹到来,官员们纷纷跪下叩见,连邹禀廉也不例外。当然,姜月竹虚扶了一下,一股柔和的灵气便将他托起。
“二表兄,这是做什么啊?”姜月竹问道。
“这是给楼芦人的安抚粮,”邹禀廉解下别在腰间的长袍下摆,说道:“文书兄长和楼芦人谈得很好,楼芦将仿西辽例,成为东楚属国,每年进贡良马万三千匹,牛千头,羊万只;相应的,朝廷每年秋季给他们拨付三十万担粮草越冬。”
姜月竹一笑,没说什么。这条件,朝廷基本算不亏不赚。所谓属国,也不过是个名头。这些北方的游牧者,根本不会听从朝廷的号令。但相应的,有了三十万担越冬粮,他们也不需要去劫猎了,北方边境的百姓也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但能让这些桀骜的北方恶狼低头,姜文书这次,无疑是立了大功,二品同枢密的位置,也算坐稳了,在朝中有了与南宫硕、杜崇楼对话的资格。恐怕,从今往后,勇毅侯府每日都会门庭若市,说不定也会跟南宫硕门前一样,兴起一条早餐街。
与此同时,京城,金銮殿上。
“老七,这是做什么啊?”皇帝问道。
七皇子跪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父皇,不是儿臣不讲兄弟情分,做事太过了!六哥在益州赈灾,他连着派了三波刺客去行刺,最后一次,竟然派了两名宗师出手,要不是儿臣命大,请了飞鹰将军王会助拳,恐怕这时都身首异处了!”
皇帝眼中精芒一闪,看向七皇子,问道:“老七,你怎么又跑去益州了?”
七皇子有些恼恨皇帝的偏心,之前三皇子的事,皇帝没有追子也就罢了,这一次,自己亲自抓住了刺客,不问何行刺,却来问自己为何擅离:“父皇!京城去益州的押粮官是儿臣的旧部,他给儿臣报信,说益州有些武艺高强之人鬼鬼祟祟,恐怕对六哥不利,儿臣怕六哥出事,也怕耽误了朝廷赈灾的大事,这才单枪匹马去看看!”
皇帝面若寒霜的问道:“老七,你说人行刺可有证据?”
只有皇帝自己才知道,他自从姬承禝在修真界崛起之后,就认定了老六了,只是,在他的心里,没有经过夺嫡洗礼的皇子,很难成长为成熟的帝王。尤其老六太过善良,对人心险恶不够了解,这才依旧留着老六打擂台。
虽然着老八不介入夺嫡之事,但谍卫是皇帝的,只不过交给老八代管。皇帝派了谍卫高手去保护老六,皇帝派了谍卫打探情况,一切都在皇帝的掌握之中。
七皇子子一番茶里茶气的话语,气得哇呀呀爆叫:“谁欺君了!你当你派去的杀手都被灭口了,我就没证据了吗?可你派去灭口的人,却怕再被你灭口,全都招了!这里面还有子府的黄门官!”
说罢,七皇子对着殿外喝道:“带上来!”
两名军士押着一名没胡子的中年男人来到殿前。那男子全身血污看见皇帝赶紧磕头道:“陛下,陛下!七殿下疯了,非要攀下行刺,您看他把奴婢打得!”这正子身边的贴身太监。
七皇子气得脸色发紫,指着那太监喝骂道:“你!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然而,这太监子都不知道,正是这句话,子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是从小跟在皇子身边的,既是皇帝对皇子起居的照顾,也是皇帝埋在皇子身边的耳目和喉舌。
倘若翻供的只子豢养的侍卫,又或者子的管家,皇帝依旧会作壁上观,看老六和老七怎么处理。子自以为派皇帝信任的太监做这件事,能增加可信度的想法,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皇帝想的根本就不是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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