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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太太明里暗里的纵容,她怎么能在国公府作威作福,对这位姑母婆婆,她还是很维护的。
姜仲义却记得昨天姜文书所说,殴打公主是凌迟的罪名,赶紧抱住陈氏的腰,喝道:“别!快停下!你不要命了!”
陈氏被姜仲义抱住,冲势立阻,但口中喝骂依旧不绝于耳:“姜月竹,你这个没皮没脸的小蹄子!你把九殿下勾搭三道的,还勾引皇上替你出头……”
姜仲义赶紧捂住陈氏的嘴,带着哭腔喝道:“祖宗!你瞎说什么!”
“哟!这是谁家的婆娘,不但诋毁北麓公主和九殿下,还敢亵渎圣上!胆子可真不小!”小黄门公鸭般尖利的嗓音喝道:“来啊!这个女人给我锁起来,交大理寺法办!”
立即便有两名侍卫上前,首先两个耳光将陈氏满嘴的牙齿打落,紧接着将她双手反剪,捆成一个粽子,拎着就往外走去。
姜仲义见状赶紧扑向陈氏,口中呼喊着:“媳妇!”@精华书阁
小黄门却尖声道:“姜家那庶子!你要劫囚同罪吗?”
姜仲义闻言,脚步一顿,只好停下脚步,转而跪爬到姜月竹面前,道:“公主殿下,你救救她,你跟天使求个情,救救你二婶吧!”
姜月竹却冷笑道:“她骂我,我脾气好,那就算了。可她当着天使的面,辱骂亵渎圣上,你让我怎么求?”心下却窃喜: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这刁妇,她倒自己往枪口上撞。
姜仲义闻言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老婆,几十年来,尖酸刻薄嚣张跋扈惯了,尤其这张嘴,是没有半点轻重,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骂,终于闯出大祸了。这一回,能留下条命,就算不错了。
想到此处,姜仲义竟然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爵位被褫夺,母亲被发卖,老婆被锁拿,府邸被收回,积蓄立时便要赔出去,怎能让他不绝望。
姜季信本来还想为母亲说几句话,但陈氏被打落的牙齿和着血迹还在院中,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求饶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