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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软不下去。
想要再撞，姜月竹却开口了：“陈老太太，你这是用头摸柱子的把戏也太不上心了吧？你要以死相逼，最少也得有个头破血流的架势啊！久了不骗人，业务有些生疏啊！”
陈老太太把戏被姜月竹当面揭穿，恼羞成怒，提起拐杖便要往姜月竹身上抽。
却被姜月竹一把攥住拐杖，厉喝道：“怎么！你要以下犯上，殴打公主？大哥，按朝廷律例，这是什么罪？”
姜文书看这自私的三母子表演半天了，心中充满鄙夷和恶心，听姜月竹问，冷冰冰的答道：“凌迟！”
姜月竹直视陈老太太，道：“怎么样？要不要尝尝？”说着，还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凑近陈老太太，小声道：“老太太，女犯凌迟，先要扒光衣服骑木驴游街，然后再千刀万剐。你放心，我会找一位最好的刽子手，一定剐够三千六百刀！”
这句话声音虽小，却带上了一丝灵气，让陈老太太顿时吓得双目圆睁，体如筛糠，几欲昏厥。想要辩驳，可自己的拐杖还握在姜月竹手中，证据确凿。
娴妃和姜仲义连跪带爬的来到姜月竹和陈老太太之间，姜仲义一把抓住那拐杖，对陈老太太道：“母亲，还不快松手！快给公主殿下赔罪！”
娴妃眼中闪过狡黠，表面上却装模作样的哭求道：“月竹，母亲昏了头了，你别怪罪她呀！她会说的！”一面又转身问陈老太太：“母亲，你会说的，是吧！”
陈老太太面如死灰，现在不是救不救自己外孙的问题了，而是要不要自救！想想凌迟，不仅死之前要经历千刀万剐的巨大恐惧与痛苦，还要骑驴游街示众，那折辱，可比死来得更痛苦。
在生与死之间，没费什么劲，她便做出了选择。松开捏着拐杖的手，闭上那双三角小眼，恨恨的道：“好，老身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