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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这个神秘的买家,姜月竹之前有过很多种猜测:有可能是某个登徒浪子,有可能是宁国公府的人,也有可能是娴妃的人。
但当她站在二楼,看见两个须发花白的儒生对谈时,却纳闷了起来:买画就买画,你见***什么玩意儿?
其中一人见姜月竹上来,起身相迎道:“见过姜小姐!鄙人向莱,不才是奇宝斋的东家。这位是章怀章学士。”
姜月竹对那人福了福身:“章学士!”
章怀却没有起身,只是坐着回了个礼。
姜月竹心中有些不爽,文玩交易不比其他,很多时候都不是甲方乙方的关系,而是割爱承让的关系,我卖你买,你摆个架子是怎么个意思呢?
姜月竹坐下来,便直奔主题道:“章学士,这买卖有奇宝斋做中人,却又如何要见面呢?这可不合规矩吧?”
确实,这类高等级藏品出手,双方必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事最好不要见面的,更遑论亮出身份了。
章怀并没有回答姜月竹的问题道:“如此至宝,不知姜小姐从何得来啊?”
姜月竹挑了挑眉道:“是我母亲的遗物,怎么章学士对这画的来历有疑问?对画作的真伪不放心?”
文物交易,来历是很重要的环节,通常,家传宝物保真的可能性比较高,而转手的则保真可能性比较低。
章怀却笑了笑道:“画作是真迹无疑,只是请问令堂贵姓呢?”
姜月竹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在这个世界问候别人母亲,相当不礼貌:“姓邹,怎么了?”
章怀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道:“姜小姐是否遇上了什么麻烦,才突然出手大批绝世佳作?”
姜月竹站起身来,不客气的道:“这不干章学士的事吧!既然画作没有问题,价钱也是你出的,要么就交割,要么便算了!”说罢,就准备走。
章怀此时才站起身来,道:“姜小姐别误会,老夫与令舅邹岐先生是旧相识,并无恶意。”
姜月竹歪着头看着章怀,没说话。
章怀道:“这幅《空山竹影图》是老夫的一位同窗,乔敦儒的曾孙,年轻时赠予邹岐先生的,老夫曾经有幸见过一次。此次再见,有些疑惑罢了。”
姜月竹这才知道,按理说,这位章学士应该算自己的长辈,难怪见面之时他不起身还礼,便福了福身道:“原来是舅舅的故交,月竹失礼了!”
姜月竹再坐下答道:“这是我母亲的陪嫁,想来是舅舅当时给了我母亲。”
章怀道:“老夫在京中也听过一些风闻,据说姜小姐过得不太如意,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需要大笔银钱,才出手这些至宝?若是如此,老夫或许能帮忙。”
交浅不言深,即便是故交,姜月竹也没打算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章怀,道:“月竹幼时体弱多病,最近大好了,便清点了一下财物,找到了它们。月竹不懂书画鉴赏,怕这些画作天长日久被虫蚁啃食,糟蹋了佳作,便想着不如让给爱家反而更好!”
章怀听她这么一说反而钦佩道:“世人多有附庸风雅,得到佳作都未必肯出手。殊不知历代名家佳作,被虫蚁啃噬,火烧水淹的不知凡几,姜小姐有如此气量,令人钦佩啊!”
姜月竹对这人的底细不清楚,眼下正与两位兄长筹划大事,一点儿都不想跟他磨牙,便道:“章学士谬赞了,月竹不过是舍不得糟蹋好东西罢了。月竹出来也不短时间了,要没什么问题,我便叫三哥上来交割!”说罢行了一礼,下楼去了。
姜文涛自上楼与章怀交割不提。
姜月竹在古玩店漫无目的的看着,突然感觉到左上方有淡淡的灵气波动,姜月竹抬头看去,在货架的顶端放着几件满是灰尘的器物。灵气便从一只奇形怪状的青铜炉子上发出。
“那是什么?”姜月竹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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