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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行船两天,实际上次日中午,江船就已经到了益州码头。
韩岭的二弟韩岗,三弟韩岸已经在码头候着了。
一行人来到了韩家院子。
这院子别说比国公府,就算跟书院里邹岐的私宅比都小了很多,毕竟只是一个官员的家。
即便如此,也是三进的大院子,带着几个偏院。
但这也不是韩岭一个寒门出身的普通官员住得起的,这是当年与邹氏成亲前,邹岐出资修建的。
先到后堂拜见了韩岭的母亲,一众男子便退到前院说话。屋中只有一群女人,韩岭的二弟媳花氏和三弟媳方氏也在列。
韩家本来就是农户,家里有二十几亩水田,韩岭父亲在的时候,还有些余钱,三个儿子都读过书。
后来,韩岭父亲过世,家道中落,韩岭那时已拜在邹老太爷门下,在邹家的资助下完成了学业。而韩岗和韩岸就辍了学,与母亲在家务农。
直到韩岭中了进士做了官,又娶了邹氏,这才把母亲和弟弟接来。
韩老太太见到姜月竹喜欢的不得了,掰着姜月竹转了两圈,仔仔细细的瞧。
其实,这样的行为很是无礼,但她是长辈,又不过是个农妇出身,张氏也不好说什么。
邹氏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韩老太太看罢,这才拉着姜月竹的手道:“可说是国公府的小姐,长得跟仙女似的,就是屁股小了些。以后可得加把劲,多生养,别学你姨母,才生了两个就生不出了,还不让老大纳妾。你说说!”
听见这话,姜月竹有些怒火中烧!是人话吗?当女人是什么?生育机器吗?接受过女性解放思想的姜月竹对这样的话,极其反感。即便这个世界对女子的第一要求就是生育,但在姜月竹接触的贵族女子中,也没有把话说得这么露骨的。姜月竹脸色微沉,猛的抽回了手!
韩老太太却毫无自觉,以为她是害羞。
邹氏眉毛一挑接话道:“唷~老太太这话说得,月竹姑娘可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将来也是要嫁进王公贵胄府里的,繁衍子嗣是为了继承家业,也不指着生儿子做劳力。再说了,老爷不纳妾,那是他自己说的,老太太要说儿媳善妒,那可没有。”
邹氏这几句话说得极其巧妙,几层意思都说到了:一、姜月竹是贵族千金,不是村妇,提醒老太太注意分寸;二、她不是没生儿子,已经生了,那就够了,你挑不出她无后的毛病;三、这个家当家的是韩岭。
其实,姜月竹自从在国公府见到邹氏撕陈氏的时候,她就纳闷:同样是书香门第,大儒嫡女,为什么张氏完全没办法接陈氏的话,邹氏却应对自如。如今就明白了,有这样的婆母,邹氏这撕*的功力都是练出来的。
前世姜月竹也帮豪门千金策划过婚礼,也有嫁给凤凰男的,也有明明娶了豪门媳妇捡了大便宜,还夹磨儿媳妇挑三拣四的奇葩婆婆。其实说到底,就是他们的自尊心作祟,总以为压制住了豪门儿媳,就显得她清高。殊不知,这样的婚姻通常都以失败告终。
但这个世界,如果不是男方闯了泼天大祸,女方娘家又足够强悍,女人是不可能离婚的。邹氏就在这样的婆母手下熬了十几年。姜月竹看向邹氏的眼光也是有些心疼。好在就这两日在船上的观察,韩岭对邹氏还是很不错的。
张氏在这里坐得浑身不舒服,正想找个借口离开,韩岗的媳妇花氏却开口道:“方才见月竹的二哥,真是一表人才啊,听说都十九了还没议亲呢?你看看,要说咱们韩家跟国公府也算实在亲戚,我女儿今年十三了,要不趁着姜家哥儿也在益州,相看相看?”
邹氏刚说了一席话,这会儿正喝茶呢,听到这话,“噗”就喷了出来。韩倩儿则紧抿着嘴唇,低着头,绞紧手里的衣带。
姜月竹听到这话也是惊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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