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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毅国公府几个字,姜月竹颇感诧异,但这种恶奴也不放在眼里。只让黛蓝去说道:“不管你们是什么庄,什么府,我们小姐说了让奎武亲自来,你们若不怕担冲撞贵女的罪名,便只管跟上来!”
是的,东楚的法律就是这样,贱民冲撞贵族女子,杖责八十。不管你是哪个府的,主人家也不会为了一个下人去得罪另一家贵族。
话说到这里,也就够了,姜月竹的家丁抬起肩舆,藕荷也不嫌弃那姑娘一身污泥,将她扶起,一路回了庄上。
姜月竹吩咐人烧水,让那姑娘洗干净换了衣衫。自己也在黛蓝的服侍下换了衣服,才叫那姑娘来回话。
那姑娘是墨云庄的佃户,本家姓周,名叫银朱,自己也不知道墨云庄主人是谁。
之前她父亲病重,欠了庄上的租子,她父亲死后,庄头奎武前来索要欠租,见她长得清秀,便生了歹意,要纳她为妾。
她本与自己表兄有婚约,自是不答应。她表兄听说此事,便将自家余粮拿去替她还租子。
谁知奎武让人暗下杀手,将她表哥打死,做成摔死的模样,且强说她表兄交的是自家租子,没替银朱还债。
银朱一把拉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面被鞭打的红痕触目惊心:“昨日奎武将我抢进院中,正遇上他善妒的媳妇,那恶妇便拿鞭子抽得我全身都是伤。奎武还在一旁拍手,说皮开桃花,越抽越漂亮!晚间我咬破了手指,将血涂在裙子上,装作来了葵水,奎武嫌不吉利才没糟蹋我。我在门廊躲了一夜,早上送菜的人进来,才偷偷跑了出来。”
银朱哭道:“好容易跑出来,回到家,才看到,我娘,我娘已经上吊自尽了。呜呜呜……”
姜月竹听得一阵阵怒火中烧,捏起拳头,指甲将掌心都戳破了。
前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纨绔逼迫女孩的事情,但这么肆无忌惮的,至少姜月竹没有遇到过。
更令她愤怒的是,这个墨云庄竟然是毅国公府的产业!这就是二婶治下的皇庄吗?那个奎武还是二叔的亲信!
姜月竹让藕荷安顿银朱,这才来找舅母张氏说这件事。
张氏看着姜月竹面色铁青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哎!孩子,那不是毅国公府的庄子,那是你的庄子啊!”
姜月竹睁大了眼睛:“什么?!我的?!”
张氏拉过她的手来,拍着她的手背说道:“这些年你病着,也没有人教你管这些事。这是圣上赐给你父亲的庄子,你那二叔又没有军功,皇上怎么可能赐他皇庄!这是有名录的皇庄,你那无良的叔婶抢不走,当然也没那好心帮你打理。我虽知道,但毕竟是外姓,更何况我一个妇道,也不知道他们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张氏吩咐人把田贵叫来,询问墨云庄的情况。
原来,墨云庄是皇帝因战功赐给姜伯仁的,早先的庄头的确是姜伯仁是亲兵,因为受伤残疾了,便让他来做庄头,算是对他的体恤。姜伯仁去世后不久,老亲兵就病故了,换了他儿子奎武做庄头,开始两三年还算老实,后来见东家从来也不露面,也就越发无法无天。打着国公府的旗号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田贵他们虽然知道他为恶,却不知道国公府的门道,只以为这是现任毅国侯的人,也不敢说。
这是第一次姜月竹觉得原主该死,自己窝囊废就算了,还纵得这些恶奴横行乡里,连累父亲的名声。
张氏看着姜月竹的小脸气得发青,很是心疼,说道:“孩子,要不舅母替你做主?”
姜月竹呼出一口浊气道:“舅母,这事就不用您费心了,这些日子在舅母身边学习,也该有点长进了,今次的事,便算我的考试吧!舅母就看我考得如何!只是,怕得跟舅母借几个人。另外,得先跟舅母借些银钱,等收拾了那恶奴,再还舅母。”..
张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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