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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千真万确！”郭果急于表态，声音抬高了几分。
“唔，别激动，你说的话，我自然相信。”
郭果扯出一个有些不太自然的笑来。
顾曼又道：“上次听七七说，你家一直在跟star硬刚，你不是说，你家老爷子说和气生财，不跟star来硬的了么？”
郭果眼瞳微微一缩。
这个七七，怎么什么话都跟师父说啊……
这不是坑夫吗？
视线触到顾曼澄澈又疑惑的目光，郭果大脑在飞快运转着，想要想出应对策略。
终于，他眼睛一亮，道：“嗨~还不是我家老头儿他的主意嘛，说有时候也不能太惯着那些阴险小人，该硬气的时候还是要硬气一些的，我也是听命于老头儿，有时候在公司决策上做不了主的……”
（此刻，远在的郭父，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顾曼捕捉到了郭果说话时释放出的慌乱气息，抿唇冷笑一声。
现在就是比拼心理素质的时候。
而她的气势，完全不输于郭果。
“你可知道，我今天去那家俱乐部之前，去了哪里？”她向后靠了靠，语气不由自主浮上几缕哀默。
“哪里？”郭果疑惑道。
“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
“见证了一件事情。”
郭果直觉这事很重要，于是再问：“什么事？”
“萧妄初跟魏瑟有了孩子。”
顾曼平静的说完，修长的手指捏着桌上的茶杯，送到了自己唇边，像喝酒似的，一股脑灌了下去。
“什么？！”郭果惊呆了。
“嗯。”顾曼笑了笑，就像在讲述一件无关自己痛痒的事情，“亲子鉴定书，显示魏瑟肚子里的那个胎儿，是萧妄初的种。”
郭果傻眼了，反应过来后，急促喝骂道：“我擦，混蛋！！”
“你很激动？”顾曼挑眉，抱臂看着郭果。
郭果被噎了一下，挠了挠头：“我是替师父你觉得不值……”
心里却已经将萧妄初那王八蛋骂了八百遍！
这个人渣，表面上说为了师父的安危，跟自己合作，可背地里竟然跟那个渣女好上了！
还有了一个孩子！
真是狼心狗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渣男本渣！！
听到郭果这样说，顾曼不置可否，盯着他的双眼继续问道：“你知道的，我最痛恨欺骗，所以郭果，你没有骗过我吧？”
郭果喉头急速蠕动了一下。
垂下了头，仓促答道：“没……没有。”
“唔，那就好。”顾曼笑着站起了身，似乎释然了一般，“我困了，就不送你了。”
郭果犹豫着咬了咬下唇，将头抬起，却只看到了顾曼虽单薄，但仍旧挺直的脊背。
她背对自己站着，看着窗外枯树枝头上一团团的白雪，一动不动。
仿若一位遭到凡人欺骗的仙子，遗世独立，孤寂又悲凉。
无端端的，郭果就觉得心疼顾曼。
萧妄初这个混蛋，真是枉费了自己对他的信任！
既然他都这样对不起自己师父了，那自己还跟他合作个鬼！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郭果紧了紧拳头，似乎下定了无穷大的决心，忍住了鼻头的酸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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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顾曼的背影开了口：
“对不起师父！我……我骗了你！”
顾曼背对着郭果，在听到他的那句话后，垂下的手指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眼睫垂下，覆盖住了眸子里的痛苦。
她其实。
并不想听到这个结果。
因为，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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