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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镜子，一直锁在唐灵的身上。
他看穿唐灵的尴尬，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案子的事情，你不用亲自跑一趟来解释的。”
唐灵解释说：“我不来的话，律所的人又要说我靠人脉走后门了，就算做做面子我也要来一趟的。”
傅晏挑眉：“这么说，你知道我不会怪你？”
唐灵耸肩：“大概能猜到吧。”
傅晏一时间说不上来是好笑还是难过。
看吧，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她装作不知道。
“既然如此，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你可以答应我吗？”电梯门开了，傅晏走了出去。
唐灵跟在他身后，往前走的时候没注意到傅晏停了下来，她差点撞到他的胸口。
“什么要求？你说，我考虑。”
说好听点，唐灵现在的表现是复仇；说难听点，她像个渣女。
她就是知道傅晏心里有愧，才堂而皇之的利用他的愧。
而傅晏明知如此，却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因为这是他心甘情愿。
“陪我吃个晚饭。”
“就这样？”
唐灵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傅晏笑了笑，伸出手去想帮她撩开挡在脸颊的长发，但转瞬又把手给收了回来，克制道：“对，就这样。”
办公室里，两人走过场，在沙发上对坐。
唐灵认真道：“傅晏，虽然你不会怪我，但这件事好歹是我造成的，我肯定会把泄露资料的人找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资料，什么傅氏，傅晏已然不在乎了。
“吃巧克力吗？”他突然问。
唐灵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在唐灵小时候，每次难过的时候，都喜欢吃巧克力，这样心里就没那么难过了。
这说明，傅晏不在乎官司，他在乎的是，她有没有因为输官司的事情难过。
唐灵的眼眶有些烫。
她拿过桌上的巧克力，撕开了包装塞进嘴里。
浓郁的巧克力甜香立刻充斥着整个喉咙。
“谢谢。”
傅晏手里把玩着一根烟，轻声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可以如实告诉我，也可以对我撒谎，取决于你。”
“你问，我考虑。”
唐灵现在拿捏了主动权，俨然一副上位者姿态了。
她在傅晏面前，再也不会卑躬屈膝了。
傅晏盯着她的脸，似乎要把她给看穿。
“那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是你生的，还是你领养的？他们的父亲是死了，还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