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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死，你在乎的人就得全跟着你一起陪葬！你大可以试试！”
傅晏阴鸷的目光死死咬在唐灵脸上。
唐灵到底是怕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可她不能牵累其他人，更何况妈妈的命还在傅晏手上。
“我累了，骆睿城，你先走吧。”
等骆睿城走出门口回头看，才看到唐灵眼角无声的滑落一滴泪，她用口型说了句：“对不起，谢谢你。”
骆睿城离开后，傅晏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死死盯着唐灵。
他手上的白色纱布十分显眼。
换做从前，唐灵肯定会心疼。
但是现在，她已经找不到立场去心疼傅晏。
她只求傅晏不要再发疯，折磨自己。
就在傅晏起身要离开时，唐灵开口道：“傅晏，我想见一下我妈妈，她、还好吗？”
妈妈的死活，一直揪着她的心。
傅晏的脚步顿在原地，却没有回答。
唐灵咬了咬牙：“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妈妈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傅晏转过身，眸底一片仇恨的冷光。
“我要你从墓园门口一直爬到琪琪的墓碑前，给她磕头认错。”
“好。”
出乎傅晏意料的是，唐灵回答的毫不犹豫。
傅晏眸底闪过一丝微妙的惊诧，冷哼一声离开病房。
深夜十点，唐灵穿着病号服走出医院。
因为身体虚弱，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走了两个半小时才到。
看着漆黑阴冷的墓园，唐灵咚的一声跪倒在地。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泪却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每爬一步，都会说一句。
“妈妈，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当初瞎了眼，爱上不该爱的男人。
对不起，是我错信了他人，把前途毁于一旦。
对不起，辜负了您的养育之恩。
对不起，从今往后可能无法好好侍奉在您跟前。
待爬到唐琪的墓碑前，唐灵的手掌和膝盖都已经血肉模糊，沿途的路都被血肉染红。
医院里，查房的小护士发现唐灵不见踪影，急忙报告给了傅晏。
傅晏急匆匆赶到医院，脑海中猛然想起先前跟唐灵的交易。
他一边觉得不可能，一边疯狂的往墓园里赶去。
当看到地上那一条长长的血痕时，他差点发疯。
“唐灵！！！”
他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墓园。
唐灵跪在墓碑前，回头看去。
一股大力袭来，她被突如其来的男人死死掐住脖子，按倒在地上。
“谁他妈让你大半夜跑来墓园的，装神弄鬼，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永远去陪琪琪？！”
唐灵脸上带着笑。
她举起双手，用血肉模糊的掌心突然贴在唐琪的照片上，狠狠擦过去。
墓碑上顿时一片血红之色，尤为狰狞。
“你不是让我爬过来道歉吗？够不够？！”
她仿佛失去了痛觉。
傅晏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疯了吗？！”
“我已经做到了我答应过的事情，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她已经对这个男人死了心。
傅晏盯着她，想起小时候的唐灵。
她从小就聪明，也很寡言，相比于活泼好动的唐琪，她像个自闭症患者。
有一次唐琪弄坏了她做的模型，还扔进垃圾桶里，她蹲在垃圾桶边上捡了一个下午，把零件重新捡起来拼好。
傅晏还记得那天，她抱着模型满头大汗的朝自己跑来，身上还散发着垃圾桶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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