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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
姜心懵了一下,才在他的安抚中慢慢回过神。
“除夕到啦。”她的脑袋贴在陆敢胸口,刚睡醒的她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奶乎乎的:“那今晚是不是可以看春晚了?”
“春晚?”陆敢一愣,显然对这个词非常陌生。
听到他的疑问,姜心的瞌睡彻底醒了。
她刚才都睡懵了,忘记首届春节联欢晚会是在1983年二月,现在根本还没有!
“我刚刚说春晚了吗?”她眨眨眼,打算用撒娇来混过去:“老公你听错了吧?”
陆敢被她这么一问,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刚睡醒听错了。
反正不管有没有听错,媳妇儿说的都是对的!
“对,是我听错了。”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应了一声,双臂将她抱得更紧。
最后这个话题自然成功被姜心糊弄过去,不过两个人的瞌睡也都彻底醒了。
在床上赖了一小会儿,他们就起床开始洗漱。
即使南北的习俗差距很大,但在这个年代,不管哪个地方过年的年味都很浓。
贴对联剪窗花,放鞭炮看烟花,包饺子吃汤圆,还有提着礼物四处走亲访友。
就连在街上随便遇到一个人,不管认不认识都要给对方说上几句吉祥话图个吉利。
以及……全国不知道什么开始统一的,收红包时要假装拒绝,捂着自己的口袋说不要,最后再“被迫”收下。
直到2018年,这样的情况还总能见到。
过春节的这几天,姜心带着陆敢跟在姜父姜母身边,去各个亲戚家拜年,收到不少红包的同时,也让陆敢把南城这边的亲戚全都认熟了。
等到初四晚上,姜心的外公外婆在南城最大的饭店定了个包厢,准备好好给他们饯行。
大家陆陆续续过来坐下,除了长辈们还有姜心的表哥表嫂们,比上次在姜家吃的那顿早饭的阵仗还要大。
姜心和陆敢在外公外婆身边坐下,正笑着陪两位老人聊着天,包厢门突然推开,三舅一家加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其他人跟这个女人都是第一次见面,觉得她漂亮是漂亮,但还是比不上他们姜心,看了两眼就收回目光跟三舅一家打招呼。
紧挨着坐在姜心身边的陆敢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满心满眼全都是姜心。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非常清楚地捕捉到姜心情绪的变化。
在女人出现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就立刻消失,并且紧紧盯着那个女人,眼神里带着怒火,表情看起来非常愤怒。
娇娇这是怎么了?